笔趣阁 > 他绝嗣,我替嫁,三年五子炸翻全京城 > 第319章 郑氏的打算

第319章 郑氏的打算


太子走后的第三天,二皇子又去了城西庄子。

他到的时候,郑氏正蹲在菜畦边拔杂草。

菜畦不大,一垄一垄收拾得齐整,新翻的土面上还带着潮湿的印痕。

她听到院门响,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来了?”

二皇子在她旁边蹲下来,也伸手去拔畦垄边沿几棵刚冒头的野草。

郑氏没有拦他,两个人并排蹲着,日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片刻,二皇子先开了口:“大哥走了之后,校场的事我在接手。”

郑氏把手里的杂草放在畦垄边上:“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二皇子说:“留在校场,替他看好寒山城。”、

郑氏低头把手里那把杂草拢了拢,放在了畦垄边上,然后站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手。她洗完手转过身来,看着还蹲在菜畦边的二皇子:“太子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二皇子站起来:“他说,边境那一段我比他熟。”

郑氏把手上的水在衣摆上擦干,走回廊下坐在矮凳上,拿过旁边那只半满的针线筐,低头补一件旧袍子的袖口。

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什么不能出声的事物数着节拍。

二皇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也走到廊下,在另一张矮凳上坐下来。

郑氏低头缝了一会儿,没有抬头,说:“太子走了,寒山城这边的事就你来做。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先把该做的事做稳了再说。”

二皇子说:“我知道。”

郑氏把线头咬断,把缝好的旧袍子叠好放在膝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太子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二皇子摇了摇头,说:“没有说。只说朝中有事需要储君参与。”

郑氏点了点头,把叠好的袍子放进针线筐里,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没有回头:“那你就先忙你自己的,我得空去拜访誉王妃,不能就这么闲着。”

“娘亲,要做什么?”二皇子有些紧张。

郑氏笑了笑:“自是为了我儿子,把日子过好了,免得以后委屈了儿媳。”

二皇子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我,我先回去了。”

二皇子走到院门口时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郑氏已经进屋了,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她正把针线筐放回桌角,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把一些散落的线头逐一收进一个不会让它们散开的地方。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跨过院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自己合拢了。

郑氏低着头,嘴角溢出笑意,这小子长大了,但娶妻还早,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头就很舒坦,像个寻常的孩子,这样就很难得了。

那天傍晚,二皇子回校场后,在值房里坐了一会儿。

他把太子留下的那卷防务图重新摊开,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窗外暮色渐浓,校场上的操练已经收了队,只有风从场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味。

他把防务图卷好放回抽屉里,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暮色从校场边缘慢慢漫过来,把旗杆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色正沿操场围栏的基部缓慢渗透,像一匹正在从边缘处被收拢的旧毯,边缘处的线头一根根沉入暗处,再也没有被重新拽出来。

郑氏是在一个没有风的上午进城的。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布袍,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青色的旧腰带。

她沿着长街走到誉王府门口时,门房正在扫昨夜被风吹到台阶上的落叶。

郑氏在门口站定,很客气的跟门房说:“我来拜访誉王妃,我是郑氏。”

门房放下扫帚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侧身让开了路。

萧澜音没想到郑氏会主动登门,亲自迎接到了门口,寒暄几句后,二人来到正堂。

郑氏进门后没有落座,先站在桌边开口说道:“我想在寒山城里开一间成衣铺子,不做大,就做寻常百姓穿得起的衣裳。料子用本地染坊出的,式样简单些,针脚扎实就行。我以前女红还好,后来在冷宫那段时间也没有完全放下,手还熟。”

萧澜音听完,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了,柔声问:“铺面看过了吗?”

郑氏点了点头:“看过了。城东有一间空铺子,不大,但够用。”

萧澜音知道能走出这一步不容易,对二皇子也好,既然郑氏想要做,自己很愿意帮忙,站起身,说道:“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染坊的苏老板,她对布料比我在行,你们可以聊聊。”

当天午后,萧澜音带着郑氏去了苏晚棠的染坊。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查看新收的布料,日光从晾架上方照下来,把她面前那匹深蓝色的土布照得微微发亮。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在郑氏身上停了一下,放下手里那匹布在衣摆上擦了擦手。

萧澜音在两人之间站定:“这是郑氏。她想在城东开一间成衣铺子,想找你问问料子的事。”

苏晚棠没有多客套,走到院子角落那口粗陶缸旁边,抽出一卷叠好的布料在石桌上展开,指着一角:“这是寒山城本地出的棉布,厚实,耐磨,做平常穿的袍子够用。你要是想要更细一些的料子,我也有进货的渠道,但成本会高一些。”

郑氏走过去低头摸了摸料子的表面,又把布料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织法,问了一句:“这批料子,出货稳不稳?”

苏晚棠说:“稳。染坊自己织的,每个月都有定量。”

郑氏点了点头,把那卷布料放回粗陶缸旁边,转身对苏晚棠说:“那回头我来取第一批料子。”

当天傍晚,郑氏回到城西庄子时,手里多了一卷布料样片。

听风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她把样片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放下斧头走过去,在样片边沿摸了一下,然后退回灶台边继续生火烧水。

郑氏蹲在石桌旁边,把样片裁开,用针线缝了几针,试了试线的吃力和布料的张力。

与此同时,苏晚棠带着钱氏来见萧澜音了。

萧澜音没有隐瞒郑氏就是二皇子母亲的事,但也说的很明白,京城那边的人都知道淑妃死了,所以在这里活着的郑氏,只是个寻常的妇人。

苏晚棠笑道:“我就说嘛,怎么会让你亲自问这事儿。”

“我是做针线活出身的,你要是不嫌弃,我想入股。”钱氏看着萧澜音:“这事儿王妃给掌掌眼,若是觉得不妥当,就罢了。”

钱氏是苏晚棠从石场带回寒山城的,更是钱家遗孤。

萧澜音知道李玉晴是钱家的媳妇,私下里可能还没相认,这事儿自己的寻个机会和李玉晴说,毕竟钱氏也好,李玉晴的夫君也好,甲胄这一块是很厉害的,寒山城到任何时候都是驻兵之地,甲胄是重中之重。

所以,萧澜音问:“那你打算出多少银子?”

钱氏想了想:“五百两,够不够?”

“自是够的,回头你们见个面,这样也好谈一谈,买卖上分毫不差,才能长久。”萧澜音说。

苏晚棠知道萧澜音在给郑氏铺路,她本来是做布甲的,如今也愿意把布甲的生意让出来。

但凡受了萧澜音的恩惠,都该知恩图报,郑氏也不例外。

当晚,萧澜音就去找李玉晴了。

李玉晴看着萧澜音,良久才说:“很难,家姐不肯认夫君。”

“这是为何啊?”萧澜音觉得意外,亲人久别重逢,怎么会不肯相认呢?


  (https://www.biqvgeu.cc/65089_65089907/46200540.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vgeu.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biqvge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