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只想摆烂当闲王,系统逼我做贤王 > 第822章 吕氏对燕云的谋划!

第822章 吕氏对燕云的谋划!


那名将领在听到姜兴汉的话以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向前一步:

“将军,不可啊!万万不可!”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姜兴汉的臂甲,却又不敢,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比划着,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将军,如今占了第一道城墙的北戎军,少说也有三位八境武夫坐镇,底下更是有数万如狼似虎的北戎士卒!

您……是全军的主心骨,怎能亲身犯险!”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晚上还是末将带兵去试试吧!

就算是死,也让末将死在您前头!

您还要指挥全局,上庸不能没有您啊!”

“指挥?”

姜兴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缓缓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脚下跪着的将领。

他没有去扶,只是发出了一声干涩而短促的笑,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苍凉与悲怆。

“指挥?”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子,在每个听到的人心头来回拉扯:

“事到如今,你跟本将谈指挥?”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城外的北戎大军,而是指向了身后这道残破不堪的第二道城墙,指向了那些或站或坐、浑身浴血、眼神麻木的残兵。

“你看看他们,看看我们自己。

我们还需要什么精妙的指挥吗?

还需要什么复杂的兵法韬略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城墙上挥刀!

砍死那些试图爬上来的北戎蛮子!

把他们的脑袋剁下来!

用他们的尸体把缺口堵上!

这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战术!”

“所以,我们上庸城,已经不需要什么指挥了!”

“我姜兴汉,也不再是什么狗屁指挥使!”

他一把扯下肩上那代表着指挥使身份的披风,任由它被城头的烈风卷走,飘向那片血与火交织的修罗场。

“从现在起,我只是一个要为我死去的五千兄弟报仇的兵!

一个要用北戎人的血,来祭奠吴冲在天之灵的袍泽!”

那名将领呆呆地跪在地上,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姜兴汉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悲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和疯狂。

他知道,将军心意已决,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

与上庸城那震天的喊杀声和冲天的火光不同,千里之外的大昭京都,依旧是一片繁华与静谧。

夜色笼罩下,皇城深处,一座偏僻却不失华贵的宫殿内,烛火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皇妃吕氏端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华美的宫装,但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一丝烦躁与戾气。

在她面前,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如同鬼魅般静立在阴影里。

宫殿内熏着名贵的香料,但气氛却比外面的冬夜还要冰冷。

吕氏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不满:

“既然你们没办法干净利落地毒死燕王刘誉,那换个法子,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最大的倚仗,那二十多万边军彻底消失。

这件事,你们可以办到吧?”

“可以,事实上我们就是这么做的。”黑衣人肯定地回答:

“我们的人,已经买通了兵部和户部的部分官员。

届时,朝廷调拨去燕云的粮草,都会被我们的人做上手脚。”

吕氏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手脚?”

“不会立刻致命,但足以让军心动摇,战力瓦解。”

黑衣人的声音里透出一股阴森的寒意:

“我们在粮草中混入了特制的药粉,人吃了之后,短时间内只会觉得乏力、困倦。

但随着时间推移,会开始上吐下泻,浑身无力,直到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燕云那二三十万边军,很快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全部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届时,他们在我大戎的铁骑儿郎面前,将毫无还手之力,如同待宰的羔羊!”

黑衣人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越来越激动,眼神在阴影中变得越来越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流成河的场面。

“燕云必将大败!一场前所未有的惨败!

到时候,燕王刘誉会背负上丢失燕云、葬送数十万大军的千古骂名!

我们再安排人在民间散播一些他勾结北戎、故意输掉战争的言论,他便会彻底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国贼!”

“到那时候,他燕王刘誉声望没了,倚仗的军队也没了,他就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燕王,只是一个天下人耻笑的废物!

一个笑话!

您儿子登上皇位的路上,将会再无任何阻拦!”

“好!”

吕氏听到这番周密的计划,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与兴奋。

她仿佛已经看到刘誉被万民唾骂,被押赴刑场的样子,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身穿龙袍,君临天下的场景。

她看着那名黑衣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既如此,本宫便等着那一天!

等我的儿子坐上这大昭皇帝之位,答应你们北戎的那些好处,本宫会一一兑现!”

“有了皇妃殿下这句话,我等就放心了。”黑衣人再次躬身:

“皇妃殿下只需要在宫中,静静等待燕云战败的捷报即可。”

说完,黑衣人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同一滴墨汁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宫殿内,只剩下吕氏一人,她嘴角的笑意,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

永寿宫。

自从永兴帝退位以后,便被尊为了太上皇,皇后萧氏也被尊为了太后。

新帝刘标感念父母养育之恩,特意将皇城中最为清静奢华的一座宫殿——永寿宫,留给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颐养天年。

然而,宫殿的奢华,却冲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药味。

此时的永兴帝依旧静静地躺在宽大的龙榻上,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退位休养而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日渐消瘦。

他双目紧闭,脸色蜡黄,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每天,他都只能靠着太医院送来的汤药吊着一口气。

太后萧氏穿着一身素雅的宫服,坐在床边,一步不离地贴身照顾着。

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太上皇的额头,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忧愁与心疼。

这一天,清晏帝刘标在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以后,连晚膳都来不及用,便早早地脱下龙袍,换上常服,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永寿宫。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一踏入寝殿,刘标便快步走到床前,对着床榻上的父亲和一旁的母亲行礼。

“标儿来了。”萧氏见儿子来了,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但眼中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刘标看着床榻上形容枯槁的父亲,心头一痛,他转向母亲,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父亲:

“母后,父皇今日……如何了?”


  (https://www.biqvgeu.cc/97236_97236045/222808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vgeu.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vge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