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灵妻之帝少娇宠 > 第177章 江衍出手,旧时嘱托

第177章 江衍出手,旧时嘱托


  澜苍山。

  陈枢从车里走出来,随即看了眼时间。

  距离自家爷进去已经过了两天了零七个小时了。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山路,陈枢不止一次尝试过走上去。

  然而每次当他一靠近,眼前的景象就会随之一转,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如此往复数次,陈枢最后不得不放弃。

  陈枢站在山脚下,看着头顶上方高耸的山巅,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寒意逼近。

  与此同时,山门前。

  一身黑衣的青年微微蹙眉。

  江衍撕掉了祁景的伪装,此时将穿在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丢在地上。

  左臂的袖口有些许撕裂,上面依稀可以看到点点血迹。

  江衍脸色微白,好在没有多少疲色。

  在山门前站了一会儿,江衍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在这里待了两天,山门被破坏的程度可谓是毁灭性的。

  在出发之前他已经听到陈枢提起过澜苍山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毁到这个程度。

  两天前京都下了雪,只是澜苍山上却看不到一丝落雪的痕迹。

  江衍走到后山,看着面前的断壁残垣,突然瞥见角落里的一抹暗红。

  他走过去,在废墟里面发现了一颗豆子大小的红色晶、体。

  然而就在江衍的指尖才一触碰到那颗晶、体的一瞬,一股灼热之气顿时从晶、体上散了出来。

  江衍的指尖微顿,下一秒,眼前已然多出了一团火光。

  “天火?”江衍快速向后推开两步,指尖因为沾到一丝火花顿时传来一阵灼痛。

  低头看了眼仍旧在燃烧着的火焰,江衍眉眼沉了沉。

  面前火光的气息于天火极为相似,只不过却并不完全相同,他记得之前关于澜苍山的传言便是被天火焚尽,现在看来到不尽然。

  所谓的天火应该与刚才那种红色的晶、体有关,只是此时那晶、体已经自燃,江衍显然没有办法留下证据。

  指尖上传来一阵痛意,江衍下意识的低头,正看到指尖上被灼伤的皮肤已经由白变红,甚至有血珠渗出。

  一瞬间,江衍下意识的想起山门的那位术师。

  他只是沾了一点便感受到了这种锥心的刺痛,而葬身于火海之中的那位要承受的痛苦怕是已然无法形容。

  江衍看着面前的火焰终在将附近的一块碎石烧尽后熄灭,这才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这座山上的结界至今不知是何人设下,不过能够有如此实力的人在帝国当中必然不多。

  江衍突然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几个月后才选择封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

  山脚下,陈枢看了眼时间。

  临近正午,只是周围的寒意却显得越发重了些。

  他瑟缩了一下,觉得这澜苍山不愧是前首席的地盘,遍布阵法不说,就连气候都如此诡异。

  就在陈枢想着要不要再叫人过来时,就听得口袋里的手机终于响了一下。

  “爷,您已经出来了?”陈枢接到自家爷的电话,当即朝着四周看去。

  他一直守在这里,可是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而且如果不是自家爷已经离开澜苍山的话,电话根本就不可能会打得通。

  就在陈枢一脸好奇的朝着四周打量的同时,此时澜苍山的另一面山脚,江衍靠在树前,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色。

  他撕掉了伪装,当然不能让陈枢看到他。

  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下山。

  “你先回去,有事我会联系你。”江衍声音低沉冰冷,俨然与祁景无异。

  陈枢听言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感反驳江衍的话。

  他应下一声,紧接着坐上车离开。

  自家爷的命令他当然要听。

  确定陈枢已经离开,江衍蓦地从树前直起身。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丢在山上,此时不过穿了一件浅色衬衫。

  虽然对于习惯了阴冷的江衍来说这个温度不算什么,不过仍旧能够感觉到些许凉意。

  看了眼时间,江衍决定先去找之前停在附近的车子。

  两天前,他就已经一个人来过这里,为的就是先一步打探附近的情况。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澜苍山,不过距离上次却已经有些年头。

  找到停在附近的车子,江衍当即打开车门坐上去。

  车子里的温度并不高,不过却比外面好上许多。

  江衍从后面拿出一只箱子,开始动作。

  半小时后,江衍抬起头,那张脸则是再次变成了祁景的模样。

  车子发动,座上的青年面无表情,神色也随之越发冰冷了几分。

  ……

  农历十月初九是元倾师父的忌日。

  老爷子因着多年来一直在澜苍山上生活,因此即便是死后的墓地也选在澜苍山上。

  元倾在江谕卿出门后,直接出发朝着澜苍山而去。

  日上正午,元倾站在毁掉的山门前,看着脚下不远处落下的一小块碎布,神色陡然沉了沉。

  “滚滚,有人来过。”元倾抬起头,随即肯定道。

  那块碎布明显是衣物烧毁留下的,而自从上次她来之后,澜苍山便被她用结界封住,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走进来。

  而现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人类的衣物,连带着附近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脚印,元倾则是肯定在不久前曾经有人出现在这里。

  空气中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气息,元倾快速的打量四下,脸色却越发沉了。

  来人留下的痕迹极少,且又能够在不破坏结界的情况下进到这里,足以说明对方的强大。

  而现在,元倾不确定对方是否离开,甚至于不知道对方来此的目的。

  察觉到自家主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滚滚当即跳到元倾跟前。

  “主人,虽然有人闯进来了,可是今天是老爷子的忌日,不好动手杀人。”

  按照滚滚对自家主人的了解,若是有人犯了她的禁忌,那么下场唯有一个,便是死。

  回过神,元倾就听到滚滚落下这么一句,忍不住在它的脑袋上戳了一下。

  “我有说过要杀人?”况且这次的来人她还真的不见得能够一次就将对方杀死。

  将脚下的那块碎布踢开,元倾转身带着滚滚朝着自家师父的墓地走去。

  山风阵阵,寒意更浓。

  元倾用了十几分钟,走到自家师父的墓前。

  然而就在元倾靠近的一瞬,却瞥见墓碑前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供品香烛。

  “主人……那个闯进来的人是来祭拜老爷子的?”滚滚愣了一瞬,它茫然的而看着面前显然刚刚烧完不久的香烛,有些茫然。

  不仅是滚滚觉得奇怪,就连元倾都忍不住皱眉。

  若说她家师父,一直孤僻的很,别说是亲人,就连朋友都没有半个。

  君家的那位老爷子算是跟自家师父唯一走的近些的人,然而即便如此两个人也担不上朋友二字。

  元倾看着墓碑前的东西,有些出神。

  “到底是什么人……”元倾低声开口,话落嘴角却蓦地升起一抹笑意。

  不管是谁,能够在这个时间来祭拜老爷子的,在最起码都要先感谢一下。

  毕竟若是她没有重生的话,那么今年老爷子的墓前怕是连一个祭拜的人都没有了。

  看到这些,元倾倒是觉得那个来人许是知道她已死的消息,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祭拜。

  毕竟之前的几年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元倾在墓前站定,随即干脆坐下去。

  “没想到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想起你……”元倾说着伸出手在面前的墓碑上轻轻抚了一下。

  ……

  祁老夫人早在葬礼开始前就已经有所防备。

  因此下顾家老夫人带着顾敬然等人找上来的时候,直接被挡在了墓园之外。

  顾老夫人最近本就没能休息的好,见此本是苍白的脸上陡然升起一抹怒意。

  她迈步上前,伸出手来就要去将挡在面前的几个人推开。

  那几个人不过是祁家雇来的人,此时对上顾老夫人这样年纪又带着病气的老人哪里敢真的动手去拦。

  身后,顾敬然见此当即上前,他自然也是带着些人过来的,此时两方对上,最后还是让顾家的人冲了进去。

  墓园内,祁老夫人站在一旁,祁锦容则是站在祁老夫人身侧。

  顾家人冲进去的瞬间,周围的众人皆是一惊。

  虽然这一幕早已经在众人的脑海中有了想象,不过等到这一幕真的在眼前发生时,众人还是忍不住一惊。

  顾家老夫人步伐隐隐有些不稳,此时出现在祁老夫人面前,脸上的神情却格外的沉冷。

  “你们怎么来了?”祁老夫人抬眼就看到怒气冲冲的顾老夫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祁锦容。

  不是说了已经派人去守着了么,怎么还是让人冲了进来?

  两家对上,自然互不相让。

  沈酌隐没在人群里,见此嘴角则是勾起一抹弧度。

  虽然在人家的葬礼上这样不厚道,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祁家那样的人品,顾家今天八成是要跟祁家彻底撕破脸了。

  不过顾家那位老夫人倒也是个果决的性子,竟然真的带着人找了过来。

  哪怕顾家与祁家终究差了些,却还是毫不畏惧,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佩服。

  沈夫人回过神,果然发现自家儿子在神游。

  当她瞥见沈酌脸上的那抹笑意时,更是恨不得一巴掌挥过去拍醒他。

  这个混小子!

  江谕卿此时站在角落里,俨然没有上前凑这个热闹的打算。

  虽然早就听闻顾家那位老夫人作风狠厉,今日一见却才终见起风采。

  祁锦容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顾家争执。

  他全程站在一旁,虽然没说什么,却还是不免被情绪波动的顾老夫人牵扯到,重重的挨了几下。

  祁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脸险些就要被打成猪头,这才变了脸色,上前将人拉住。

  就在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时,就看到远远地一道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还没在祁顾两家的争执中回过神,就看到祁羽竟然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本来祁家推说祁羽伤心过度而没有办法出席葬礼,众人听到这个说法心里自然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伤心是有,只是最大的原因还是之前祁羽失踪的问题吧。

  虽然人是找回来了,可是自从回来之后祁羽就没有出现在外人面前过,正因为如此,许多人更是猜测祁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今天祁羽没能出现在这里,众人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

  然而此时本是‘伤心过度’一病不起的祁家大小姐竟然就这么坦然的出现在了人前,众人自然觉得又是一惊。

  祁羽径直越过周围的人群走过去,最后停在祁顾两家人的面前。

  “阿羽,你身体可好些了?”顾老夫人看到祁羽出现,眼底隐隐泛起一丝怜惜。

  饶是祁羽跟她不亲近,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女,之前先是莫名失踪,现在又失去了母亲。

  “祁羽,你怎么来了!”而几乎就在顾老夫人开口的同时,祁老夫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她拧眉看向祁羽,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祁羽闻声朝着面前两人扫过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到祁老夫人脸上。

  “今天是母亲的葬礼,我自然该来。”祁羽声音平静,如果不是脸色苍白的话,绝对不会让人发觉到她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只是正因为这样,对面的祁家母子两个则是莫名心上一紧。

  之前祁羽的情况他们母子两个再清楚不过了。

  其中祁锦容见到祁羽现在的反应惊讶之情更甚一些。

  他昨天夜里才去看过祁羽,父女两个虽然没有直接碰面,祁锦容却清楚祁羽处在什么样的状态。

  虽然不似之前那样疯魔,却仍旧是神情恍惚的。

  然而现在,祁羽整个人如同在一夜之间彻底痊愈了似的,甚至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父亲,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哪里有不对么?”祁羽视线一转,随即看向一旁的祁锦容。

  她眼底泛着一丝冷意,落入祁锦容眼中,顿时让祁锦容感到一阵陌生。

  有那么一瞬,祁锦容甚至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回过神,祁锦容心里虽然不悦,却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只是你的身体……”祁锦容面前攥紧了手掌,才让自己的声音显的不那么僵硬。

  祁羽闻声摇头,“已经没事了,今天这样的日子我不能缺席。”

  “阿羽,你没有听到外婆跟你说话么?”就在祁羽话落的瞬间,却听得身后突然响起另外一道声音。

  祁羽回过头就看到顾敬然站在那里,此时看向她的眼神里明显带着责备。

  看到顾敬然的一瞬,祁羽的眼底则是蓦地闪过一抹亮色。

  她嘴角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敬然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上前。

  “顾敬……表哥,我怎么会没有听到外婆的话呢。”祁羽说着低下头,看起来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

  顾敬然看着这样的祁羽,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这个祁羽看起来虽然跟平常无意,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又有些不同。

  他正要继续说什么,却猛地被顾老夫人按住。

  因为祁羽的出现,而让祁顾两家的争执暂缓。

  祁老夫人朝着祁锦容看了看,见到他脸上已经肿了一块,到底是有些不忍心再责备他什么。

  饶是顾家人再气也不会破坏了自家女儿的葬礼。

  只是葬礼结束之后又会如何,其他人自然是看不到了。

  ……

  澜苍山。

  元倾坐在目前,知道天色暗下来,这才在滚滚的声音里回过神。

  “主人,天已经黑了。”滚滚靠近,下意识的提醒元倾。

  回过神,元倾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周围,朝着自家师父的墓前笑了笑,随即站起身。

  因为在地上坐的太久,以至于元倾站起身的瞬间,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

  另一边,陈枢回到京都等了好一阵才看到自家爷出现在门口。

  他忙的迎上去,却发现自家爷的身上竟然散着淡淡的血腥气。

  “爷,您受伤了?”

  那道澜苍山上的那道结界当真如此厉害,竟然连自家爷都受了伤?

  祁景朝着陈枢扫过一眼,没有做声,反而自顾自的走进去坐下。

  “……爷,您的伤要不要找人处理一下?”

  陈枢察觉到自家爷周身的冷意又重了些,不由得有些担心。

  祁景则是朝着陈枢摆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

  陈枢察觉到自家爷身上透着几分疲惫之气,当下也不多嘴,将事情安排后,便是转身退了出去。

  等到陈枢离开,坐上的祁景则是猛地睁开眼。

  他低头朝着自己的手上瞥过一眼,之前被火焰灼伤的指尖仍旧泛着痛意,只是上面的血珠已经干涸,此时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

  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一定发现不了。

  “澜苍山,看来那个人的死并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蓦地,祁景发出一声冷笑。

  “即便是知道这些又如何?江衍,你要以什么身份去查?那位老爷子早已经不在了,而他托付给你,让你照看的弟子也不在了。”


  (https://www.biqvgeu.cc/82_82578/448002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vgeu.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vge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