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国服打野【1w大章求追订】
在这样的极度富有的状况之下,林托的主要目的反而不是七宗罪了。
七宗罪,只不过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炼造的七把世界上最为锋利至刚至强的武器而已。
而路鸣泽的出现,才是自己的要点。
林托要引路鸣泽出来。
询问……
身世之谜。
当然,如果能够获得七宗罪那是最好。林托眸光闪烁,虽然自己拔不出来,但是有龙血的目标就能拔出来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他所想过的一种猜想。
高频率粒子刀可以大幅度增强一个物体的锋利程度,虽然这个学徒级的东西估摸着无法对七宗罪这种接近精英级的造物产生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提升,但是提升幅度肯定不少。
林托寻思着,如果自己以后有了例如战锤里的链锯剑分解立场,或者说各种星球大战光剑系的增强锋利度的方式,那么肯定都会对这些比较牛逼的链接刀剑进行加固的。
毕竟在本世界里面炼金的体系属于是得到了非常强大的加强,世界树的枝条“昆古尼尔”比byd强互作用力材料还要硬,龙族可以说在炼金这块儿已经走到了三体人的境界。
人类虽然有“天谴”,有一系列的地球武器,但那都属于是地球人打三体人,属于挠挠痒而已。
总而言之,如果能够获得七宗罪,那就属于是意外惊喜之中的一幕。
自己钢铁战衣上那个螳螂刀也得改进一下,指不定哪天使用上了七宗罪的螳螂刀呢?
“其实头顶上的那两位已经不能算得上是少女了。”零说:“只不过我其实也不算是,顶多只是脸停留在了那个年纪。”
“这就足够了。”林托说。
“龙族基因的好处,是我们中大多数人永远不会得癌症,很多致命的疾病都远离我们。如果有一天你我都要死,必然是全身零件老化得不能用了,或者被龙王的言灵爆掉脑袋。”林托淡淡道:“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会失去所有的生命力,所以常人的年龄在混血种这里不足挂齿。”
“但是说出来就不行了吗?”零在那边问。
“倒不是不行,只不过一说出来很容易让人想起人类之中那些这个年龄的人。”林托叹了口气:“到了那种程度,可就算不上是青少年了啊。”
与此同时,在林托的观察之中,昂热也开始发力了。
对方在起到超级运动模式之后,这条危险的黑色玛莎拉蒂鲨鱼吼叫着冲了出去,也不管正在变色的红绿灯直插入车流中,后面几辆车被逼得紧急刹车,横七扭八把,整个路口都堵死了。
而昂热在干什么?
昂热坐在车中,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继续加速。看来这家伙开快车已是家常便饭,还有闲心喝酒。
“果然,这很符合我对昂热的印象。”
林托呢喃自语,这家伙可是会用言灵开车的人,一直在卡塞尔学院被压抑着言灵无法使用,到了外界反而会很躁动。
不管是哪个拥有时间零的人,都无法忘掉自己在超频状态之中的感觉。
楚天骄也是这样,每一次开的快的时候,绝对漂亮的一切……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开了时间零。
“什么很符合他的印象。”零的声音冷冷地在那边响起。
“他开车开的很快,马上就会追上你,你还是赶快到对应地点吧。”林托说。
零微微点头,这下同意了。
……
玛莎拉蒂在路边停下。
这周围并没有摩托的痕迹,很显然零已经进入了索斯比拍卖行。
“准备好了么?任务即将开始,记住自己的身份了么?你是路明非,来自中国的艺术品爱好者……”昂热把一支铝管封装的雪茄递给路明非。
“背熟了,我叫路明非,是个暴发户,土狗。因为喜欢了艺术学院的女生而准备培养点艺术品位……”路明非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陈雯雯,还要自己当时出了头,要不然这玩意儿都成尸体了。
昔日喜欢的女生哪怕被别人抢走,那也是白月光。可一旦尸体都臭了出现在面前,那就全完了。
任务计划书上有假身份的介绍。路明非已经倒背如流。
他幻想自己属于是卡塞尔学院之中的影帝,正在努力地进入角色。
“不用会,叼着吸气就行。”昂热淡淡道:“你不是不喜欢抽烟吗?这玩意儿也不需要点,你就搁那装逼就行了。”
“这有点离谱。”路明非没绷住:“我竟然是个暴发户,需要有点花钱的爱好来体现我的身价的话。那这个雪茄要多少钱?”
“这雪茄属于是顶级的,一支就要五百。”
“500块钱?”路明非问。
“500美金。”昂热说。
“还真有暴发户内味儿了。”路明非叼着那根雪茄,好似叼着一根烤肠。
“所以才选你不是楚子航或者恺撒,办暴发户的话,你会比较拿手一点。”昂热说:“当然也不会选零凸,因为他实在太像一个富人了,花花公子。”
“人家那就是照着托尼·斯塔克演的吧!”路明非真相了,最刻板印象的富人属于是。
“好了,又土又狗,舍你其谁?”昂热递过一张信封:“里面是你的请柬,拿好别丢了,你的账户上要有两百万美金的保证金。”
“我知道,你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是诺玛在苏黎世一家银行给我开的。”路明非整容焕发。
不得不说,这一次行动让他体验到了穿高档衣服是什么感觉,原来这些衣服是真的很舒服。
只不过没有林托在旁边,他总感觉有点不太适应,因为自始至终参与到今天为止,这些来自于超凡世界的东西都很让他着迷,可着迷的前提是他有个护道人。
这么一个护道人就是林托,林托所做的事情说到底也很简单,无非是整了点活。但没有林托在,也没有人整活,路明非感觉很孤单。
好像整个世界除了他之外就是林托了一样。
换句话说,路明非需要找到林托,可是现在对方不在场,他必须得自己站出来。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今朝拥有。”路明非叹了口气:“如果到时候超出了这个经费怎么办?要我自己来吗?”
“不需要你自己来补。”昂热摆了摆手:“用完了就用完了吧。”
“是!”
路明非悍然点头:“不过说起来,校长,你这么有品位的人,看着又腰缠万贯,自己去拍下来不就好了?”
“拍卖是个心理游戏,尤其是对市面上很少出现的稀罕货,谁也没法立刻估算出价值。这时候心理就会变得非常重要。如果有资深买家强力竞购,跟进的人会很多,价格会被炒起来,而我就是资深买家,那里几乎每个人都认识我。”昂热无奈道。
他确实是卡塞尔学院出席外席的这么一尊嘉宾,不管是巴黎时尚周还是各种世界上鼎鼎有名的艺术活动,甚至是卢浮宫画展,都会请他当做特约老师。
这就属于是漫展coser的最高境界,所谓的极境,连电视台请你都得花大价钱。
“所以说如果你举牌的话,别人就会觉得,这东西很值钱。”路明非点了点头:“那这就更说不通了,直接让托子哥去不就行了?”
“我都已经说过了,人家有那股味。”昂热说:“这样的人就算不是资深买家,很快也会被认为是资深买家的。”
“还有这么玄乎的说法,那么直接让林托戴上面具不就行了?”
“戴上面具也是资深买家的说法。”
昂热止住了话题:“停止,stop,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托儿!我只是去拍几件小东西,装装样子,对于真正的目标,我不会举牌,我希望那东西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冷门。但你要举牌,全场的人都想要那个新来的暴发户居然把钱花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而你却能用低价得手。”
“了解!”路明非这下听懂了,我勒个战术,但是这么一来,这么明显,自己疑似是有点明显了。
毕竟如果自己在这之前都一直不竞拍,只有看到了最后的一幕才竞拍,那岂不是感觉很2b?
鬼都能看出来有问题,而这帮有钱人一个个精得跟鬼似的。
“我也在前面拍几个小玩意儿吧,就算回去送给托子哥还有芬格尔都是不错的。”路明非说。
听到路明非居然要把小玩意儿送给芬格尔,昂热微微一怔,但很快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如果你硬要拍那么几个小玩意儿,那你建议不要使用卡塞尔学院的资金。”昂热无奈道:“毕竟我们现在无法确认你的存款有多少,如果没有在这次任务之中尽力而为,也是会扣分的。”
“执行部这么严吗?”路明非惊了:“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动辄就要扣分?”
“扣的执行部任务之中的评分,又不是你在学校之中积攒的学分,没有必要这么过激。”昂热摆了摆手,示意路明非低调。
路明非这才放松下来。
“其实,按照校方那边的计划,你们原本是要在这座城市多停留几天的。”昂热说:“或许是一个礼拜,给那个新生做入学指导。”
“好家伙,我们回美国卡塞尔学院的这加起来总共有七个人,七个人给一个学生做入学指导?”路明非气笑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有这么有福气呢?”
“十五个国服打野教你打野思路。”昂热学着林托的口吻:“七嘴八舌,怎么看也不是好的。”
“气笑了。”路明非呢喃一句。
“总而言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现在我们也得很快赶回卡塞尔学院了。”昂热摇了摇头:“赶回去之后恐怕有艰巨的任务等待着我们。”
“不论再怎么艰巨,我都肯定能够完成任务,不论为什么,这就是我的勇气。”路明非淡淡道:“校长,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呀。”
“我是一个偶尔会发疯的人呐。”路明非的声音细若蚊呐。
昂热没绷住,这小子越来越中二了。
“彳亍,那你就到时候做个神人,像你平时在学校里表现出来的一样,整点暴发户的那种装逼气质就够了。”昂热说。
“下车。”昂热推开车门,让路明非离开。
路明非一怔:“什么情况?”
“你既然是个托儿,当然不能和我一起出现,一会儿会有人从这里接你,记得把你的衣服整理好。”昂热看着车内换好衣服的路明非:“你这一身全套的阿玛尼,中国富豪都热爱的品牌。”
“挺起胸膛走路。你是要来这里花掉两百万美元的人,你要目空一切,别高看索斯比拍卖行那些衣冠楚楚的拍卖师,他们只是帮抽佣金的。”昂热大力地拍着路明非的肩膀:“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之后会很有钱,但是有了这么一个任务,你的学分……”
听到这里,路明非顿时明白了,校长是想要用学分来贿赂他。
“既然这样,那你看人真准。”路明非宣布握手言和。
路明非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昂热的黑色帕莎拉蒂,翻着白眼望天。天空澄澈如洗,一只从密歇根湖上误入人类城市的白翼湖鸥在高楼大厦间掠过,投下洁白的羽毛。
与此同时。
林托这边。
“我醒了。”
陈墨瞳打量着正在看电脑屏幕的林托,戳了戳对方的背脊,说。
“醒了好啊。”林托缓缓说:“要不来看一下路明非先生在拍卖会里的表现?”
“路明非去了拍卖会?”陈墨瞳一怔。
“是的。”林托点头。
“可是……你又是怎么找到他的?如果这样的话,那要不要我用侧写来分析一下他们的心理情况?”陈墨瞳寻思着说。
“其实倒也没有必要,毕竟我就是来看个乐子的。”林托并没有把自己也派人去干了拍卖会的活说出。
一般来说,当路明非看到有一个人反复跟自己竞价,而且对方还非常有钱的时候,应该已经要到了把路鸣泽邀请出来的时刻。
然而这个时候,自己就会让零直接举牌说满仓。
凭借自己的身价直接压过去,路明非估计人都要傻了。
事后,路鸣泽也会过来找到零询问为什么,届时对方只要供出自己的消息,那么,林托就能够如愿以偿地和路鸣泽见过一面。
询问自己身上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炼金天赋如此之高,甚至酒德麻衣和苏恩曦早在自己在滨海的时候就予以监视。
林托眸光沉寂。
“现在我要把楚子航和芬格尔都给拉过来,毕竟这一场戏估计会很有意思。”林托笑着说。
听到这么一句话,陈墨瞳顿时没绷住。
毕竟林托这么会搞事,也属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怎么不把零拉过来?”陈墨瞳问。
“人家不会听我的话。”林托摆了摆手,给足了妹子的安全感。
“我们来了!”
芬格尔和楚子航应声而来,两人早在刚才就已经收到了林托的邀请,现如今带着参孙一起观看这惊世冥场面。
只见在众人的面前,一个画面正在缓缓地呈现而出。
宾夕尼亚路,一条隐藏在闹市之中的小路,两侧都是摩天大厦高耸的灰墙。
这些大厦建于芝加哥最繁华的大都会时代,天长日久,石灰岩表面已经剥落,透着破落贵族的萧索阳光,完全被遮挡,细长的街道上透着一丝凉意。
道路尽头,矗立着巨大的方形建筑,高耸的墙壁上没有什么窗户,只有接近顶部的一排大型排风扇,在缓缓转动。
路明非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接自己的人居然会在这个地方接接待自己。
芝加哥市政歌剧院,这里曾是名流攒聚的地方,当年每个夜晚这里都云集着豪车和摩登女郎,彬彬有礼的绅士们挎着年轻的女郎来这里欣赏高雅音乐,侍者高声念诵贵客的名。
今年它重又醒来,各式各样的高档轿车依次停在门口,红色的尾灯依次闪烁,厚重的车门打开,身穿黑色燕尾服或者小夜礼服的男人下车,白色刺绣衬衣,大都会范儿的风头上擦着厚厚的头油,随后从车里透出的束手带着丝绒长手套,银色的腕表戴在手套外,男人握住那只手轻拉出,裹着貂皮,蒙着面纱的摩登女郎。
“噔噔。”
细长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小腿蹦出优美的弧线,下水道口溢出白色的蒸汽,男男女女挽手走向歌剧院的身影……组成了1950年代,鎏金年代的芝加哥。
时光仿佛倒退了60年。
黑色林肯轿车缓缓停在歌剧院的门前,侍者疾步跑下台阶。车窗缓缓降下,一只年轻、修长、筋节分明的手,递出一张暗红色的请柬。
“Ricardo.M.Lu先生!”侍者高声念起这个陌生的名字,好像是迎接一位众所周知的伯爵。
司机下车腰挺秉直,一身黑衣上钉着镀金纽扣。他恭恭敬敬地拉开了后座的门,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钻了出来,冷冷地扫视来往宾客,挺拔的身形犹如一根插入地面的长枪。
“请,Lu先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侍者向这位年轻贵客躬身。
贵客冷冷地摆手,震惊了来往的宾客,敢情那位气势夺人的年轻人只是个开车门的!
“这……”
屏幕前,芬格尔有点傻了:“这真的是我熟悉的路明非参加的拍卖会?”
“我也觉得很离谱。”楚子航淡淡地说。
“然而,这是确实发生在现实之中的事情。”林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前因后果呢,就是校长突发奇想,想要让路明非参加一次拍卖会。”
“结果参加的这个拍卖会之中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让昂热自己来拍的话,很容易把价格给拍高,所以就需要路明非这么一个托儿发力。”
“只要路明非看起来像是一个毫无艺术素养的暴发户,那么就可以摆脱过所有人的竞标。”林托说。
闻言,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一份说法好像挺常见的,只不过路明非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资质真的有可能躲过那些贵客洞,若观火的眼睛吗?让他们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一个托儿,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暴发户?
芬格尔开口道:“我听说有些黑的拍卖行,可能会把顾客给打死。”
芬格尔眸光冷寂:“因为有些人的投标是非常夸大其词的,到了一定的金额就会检查一下彼此双方的经济水平能不能比得过另一方,或者够不够到他们竞标的这个价位……常常有50万身家的人购买100万的拍卖品,直接被打个半死。”
两百万美金,实际上在这个年代是庞然巨物。
换算成中国货币,得有一千多万,这个价值足够买100套房产。
而在现场之中,路明非所展现出来的场面还在继续。
众人都在惊讶,正主究竟是何等风采?
首先,印于众人视线之中的是一只粗壮高希霸雪茄。
然后是昂贵的阿玛尼定制正装。
然后是雪白的蕾丝领巾。
然后是增量的菲拉格慕皮鞋。
贵客终于全部现身,肩上的巴宝莉风衣在风中飞舞,他吸气挺胸,睥睨群雄,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金发年轻人赶快上去帮着贵宾拍背……周围一片含义不明的嗤笑。
“byd,帅不到最后啊。”路明非心里骂娘。
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听昂热的话,自己只管吸就完了。
这个雪茄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抽的,这个味道太大,味大无需多言。
这阵航头已经没有了弱点,够贵够闪,他们在笑什么?不就是抽雪茄呛到了么?
路明非一脸难绷,然而经过耳机之中昂热的提醒,才知道这些人是在笑自己的穿搭风格过于离谱,太杂。
这也确实很符合暴发户的定位,因为在世人的眼里,暴发户就是不敢穿搭的,只懂随便把一些昂贵的品牌穿在自己身上即可。
“这可真是糟糕的定位啊!”路明非呢喃自语,沟通着唇边的微型麦克风。
与此同时,公园帐篷之内。
“路明非这是在和谁说话?”芬格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会这是托子哥你来安排的吧?”
“我哪里有这么一个闲工夫。”林托摆了摆手:“更何况我的科研设备也不需要通过这么一个麦克风来纠缠他。”
这一处细微的细节,众人都已经发现了,那就是路明非正在和来路不明的人进行沟通,这个看法根本不需要诺诺动用她的侧写,直接上了就完事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昂热给他的微型麦克风。”诺诺说:“因为昂热现在正在和他进行交流,对方很想要这个在拍卖会之上出现的最终宝具。”
“最终宝具属于是。”一旁的参孙平静开口道:“有的时候我搞不懂你们人类为什么要搞出这种拍卖之类的东西,每个东西都进行明码标价不好吗?”
“很显然,拍卖的话可以把一个物品的价值无限制的提高,有些时候作为洗钱方式很方便,但有的时候也是为了创造经济发展。”一旁的芬格尔说。
参孙一怔,似乎没想到在自己旁边的芬格尔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语。
“甭说这么多了。”
林托的眸光微微闪烁,他已经沟通上了零,现如今一切都在以开启拍卖会的前提进展着。
一旦拍卖会开启,那么迎来的效果就是惊人的。
自己这一边的财力已经完全交给零的代理,如果零做不到这事,那么林托也可以直接通过对方身上的麦克风阐述自己这边的观点。
毕竟自己作为黑客,控制人的办法老多了属于是。
……
与此同时,零也在关注着路明非。
零收到了林托这一边的同步影像,只不过零这里早就已经坐在了歌剧院的座位上,而路明非还迟迟未到。
在画面里,任何声音都无比清晰。
“这是真正的监听设备。”零暗自心想。
到了这种恐怖的敌人眼里,一切信息都可以不再是秘密。一个人真正无法被触及的是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哪一天“心想”都不行了,那么林托的力量也就可想而知究竟有多么强大。直接全方位无死角地视奸一个人,甚至连对方心底里的即时思维都能呈现出来。
画面中的路明非似乎正在接受昂热的教导:“看到什么都不要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跟着走就对了。”
昂热不知道藏在什么角落里,居然还能对林拓说出这么铿锵有力的话语来,简直令人怀疑对方是不是早就已经搞好了退路。
路明非现在对于这个任务已经有了新的认知,以前的认知这就是一个普通任务,两百万美金可以给自己,但是给自己的是这两百万美金之中剩下的部分。
这种情况之下,两百万美金对于零托来说都不算什么,也对路明非来说不算什么。这又有什么任务的想法呢?
路明非觉得自己原地放弃任务打道回府都属于是正常现象,毕竟这属于是最没有必要的一集。
然而现如今出现在现场的一幕,属于是令人震惊的,因为昂热承诺了会给他学分,而且如果自己挂科了,昂热也会直接通过,这就是S级的特权。
路明非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昂热这个老浪货在哪里生下来的私生子。
路明非跟着侍者穿过光线昏暗的通道,空气里香水味若即若离地浮动,闪光的是摩登女郎们赤裸肩头上敷的银粉,路明非被这奢华而又虚幻的环境弄得有点晕头转向,但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亮了起来。
环绕的通天立柱就像是雅典卫城的巴特农神殿废墟,穹庐状的天顶上,一盏接一盏的巨型水晶吊灯,把所有的阴影都驱散,穹顶和四壁上,绘制着诸神黄昏的战争。
看到这里,路明非就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了。
“不会吧……”路明非有点一怔:“在你们密党的眼里,是不是一切神话都是扭曲的历史?”
“是。”昂热在麦克风里轻声说。
“不过我奉劝你不要在这个地方叫的这么大声,当然可能只是我这边听的比较大声而已。”昂热说:“如你所料,这个地方应该不是一个正常的拍卖行。”
“我就知道。”路明非露出绝望的表情。
一般来说,这种地方都是传说中的龙潭虎穴,甚至连虎都没有,全是龙。
绿色曼陀罗花纹的羊毛地毯,红色绒面座椅配黄铜扶手,舞台上悬挂新红色大幕,似乎拉开就会上演古希腊某位悲剧大师的作品。
路明非觉得眼睛不够用了,不知该看下哪里在无边的人群里,他觉得自己丢了。
“这个地方简直就像是传说之中的……神殿。”路明非呢喃自语。
“这句话说起来不像是什么问题。”昂热说:“芝加哥的歌剧传统可以追溯到更早的‘芝加哥市民歌剧公司’。它由卡洛尔·福克斯女士于1954年创立,她以非凡的魄力邀请了当时正值巅峰的传奇女高音玛丽亚·卡拉斯在美国首演,一炮而红,奠定了其国际声誉。”
“在艺术总监阿尔多·曼托瓦尼等人的带领下,剧院迅速成长为世界级的歌剧中心,以其对意大利歌剧的精湛演绎而著称。如今,它已成为北美最大、最繁忙的歌剧院之一,每个演出季都会上演多部经典与新作。”
昂热说:“对于这玩意儿的建设,耗费的美金数量是你现在难以想象的,可能现在你的全部身家,加上你的托子哥的全部身家,也很难打造出来一个这样的建筑物。”
“托子哥的全部身家应该不至于吧,一个亿都打不下来吗?”路明非问。
“这玩意儿可以容纳至少三千五百人入座,”昂热说:“从零开始,想要建造这样的建筑物属于是天方夜谭,但即便是修缮费都要五亿美金到十五亿美金之间。”
“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神殿了,神殿里面关着吸血鬼啊,全部都是资本家。”路明非义愤填膺:“杀杀杀杀!”
他的话语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小声的咕哝了几句,而他现在也很快找到自己的座位,虽然没有找到昂热。
周围的其他宾客纷纷落座,彼此间似乎都认识,简单地寒暄。这里的每个座位都座不虚席。
路明非忽然想到,如果林托也在这里的话,他会不会把这些人都当做客户呢?
林托的斯塔克工业集团属于是售卖能源的贩子,这种客户式的拉客需求,并且每一次谈成一笔交易,就可以有数百万美金的收入,很显然还是要专注在富人圈子之内。
“只是很可惜,让我这么一尊人来到了这里。”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的话,那我就让托子哥也一起来了,正好可以为公司做点贡献。”
听到这里,正在观看着画面的零,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一旁的其他富人没有见到过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的笑,对方很显然也通过了某种手段,基本上是酒德麻衣和苏恩曦摆平的手段,也给她送来了请柬。
零属于是没有绷住,没想到路明非竟然会想得这么多。
只不过就这么来看的话,自己都已经是灵托所派来的人了,对方就算没来也没有关系,这些客户到最后很快都会进入斯塔克工业集团的办公范围。
能源企业的优点就在于这里,接触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相同的数量,由于更低的成本,可以卖出更高的钱。
对于电力发电来说,可能现在的成本与售卖的价格已经趋于平衡了,但是对于可控核聚变来说,这东西基本上就不费钱,但是却仿佛可以造成近乎无限的能源。
能够超越可控核聚变的反应堆,或许也就只有反物质反应堆了吧。
不过,反物质反应堆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很好得到的好东西,或许一个人一辈子都难以接触到,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就连林托到现在都没有掌握有关反物质的技术。
大批量产生反物质,进行正反物质湮灭方程式,并且还能让周围的温度保持在恒温,这byd振金来了都做不到。
能够让正反物质湮灭正常进行的外壳材料,光是这一点就已经难倒人了。可以说这东西比通用辅助人工智能还要黑箱多了,是和Eva里的阳电子炮一个档的存在。
零深吸一口气,林托让她待会儿不要展示黄金瞳,她就不展示。
到了这种情况,零肯定要尽量地为托尼斯塔克工业集团吸引更多的注意力。这些被自己一个从来没有展现过血统的人所吸引的注意力,最后都肯定可以化为自己的客户源。
虽然林托是斯塔克工业集团总裁,但是零有代理权,换言之,她在这个拍卖会里,才是钢铁侠!
……
而与此同时,帐篷也已经被扔掉了。
一个工人看着在帐篷里面缩着的众人,陷入了沉思。
“我们都已经罢工结束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工人说着土味极重的英语,一句话里不知道有多少病句。
“抱歉抱歉,我们是来支持你的,兄弟。”芬格尔扔出一张美钞,工人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径直离去不再多言。
而这一幕,对于夏弥来说则是天塌了。
“我勒个,看片不带我!”
夏弥直接冲了过来,围着众人坐下:“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怎么这样?”
夏弥那双柔软冰滑的手捏着林托的手,一左一右来回晃动,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说话方式让林托心软。
结果林托一脸无语:“不就是刚刚忘记邀请你了吗?我们一直都是一块出来行动的,这一次漏了你,很正常吧?”
听到这里,夏弥顿时也觉得有点情有可原了。
毕竟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夏弥属于是卡塞尔学院的新生,完全就不是和他们这些出来行动的执行部人员一样的存在。
就这样的一个小资历,怎么敢去碰瓷老资历?
林托现在所做的事情属于是倒反天罡,林托没有对它进行其他的动作,已经属于是最大的仁慈了。
细节它。
细节细节。
夏弥属于是被众人的眼神噎得够呛,半晌才闷闷地低下头去。
“行了,现在可以让我陪着你们一起看片了吧?”夏弥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好,来吧。”
林托看着画面之中的一幕,距离他所想的拍卖会开始已经越来越近了。
到了那个时候,零就会代替他,进行一个……
神豪操作。
不过神豪操作开始的时候并不能过于张扬,要不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前来竞标。
谁也不知道现场的这3500个人之中有没有什么疯子,直接350234了属于是,弄出一个惊人操作,最后的结果就是零和林托苦命鸳鸯一起飞。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毕竟拍卖会十有八九是会出现意外的。
出现了意外,有的时候那些人竞价的标准可以比你所有能够调动出来的流动资金还要高,这种情况不少见。
所以按照林托的操作,综合路明非的操作,一开始的话肯定是要搞点微操,需要让对方安静一点。
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慢慢从最低价开始起,尽量将最后的结果控制在一个自己可以掌握的范围之内。
当然,就算倾家荡产,林托也没有多大的在意。
毕竟有能源公司的这么一个底子,在有技术,在别人都没有办法复刻自己家的能源,有了这样的恐怖的能源源头,以及消耗力度,根本就不愁这无本万利的摇钱树会被自己弄到丢失。
所以在夏弥的视野里,林托的手机上呈现出了一副拍卖会的场面。
“这是那个……路明非?”
夏弥有点惊讶,毕竟对方出现在这个地方,显然有点诡异了。
与此同时,芝加哥市政歌剧院之中。
灯依次熄灭,只剩下穹顶中央的巨型枝状吊灯还亮着。演出就要开始似的,白衣侍者在走道间经过时敲着串铃,宾客们对谈的声音低落下去,大幕抖动,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群龙的盛宴……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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