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无敌少侠【1w大章求追订】
“关于大地与山之王要来的事情,我想我们的这些人都已经对此了解的十分清楚。”恺撒淡淡地说:“他们是直接参加这一次在中国的任务的,知道的内情肯定比我们多。”
“所以我们得做好对付他们的准备了。”恺撒说。
“对付龙的准备?”伊莎贝拉问。
两人现如今使用的都是中文,所以分不清这究竟是哪个他。
“对付大地与山之王倒不是小事,只是没有对付装备会这么大。”恺撒沉静地说:“反正到最后,那个人应该也有办法。”
如今,他们说话已经不敢提林托了,就怕对方的声音从广播之中传出。
伊莎贝拉深嘶一口气:“对付装备会的话,暂时还不是我们的领域。”
“怎么?”恺撒微微一愣,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秘书,居然反驳了自己。
原本恺撒认为,伊莎贝拉的作用就是在自己的旁边拍马屁,这样的人他从小见识过无数个,却没有想到,现如今的伊莎贝拉,竟然成为了反例。
虽然不至于变成霸道总裁剧情,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jpg,但是恺撒同样在心中涌起了一抹浓烈的好奇心。
“因为装备会现如今掌握着地下装备部的资源,而现在他们所说的agi,恐怕就是为了管理那么多的武器系统的。”伊莎贝拉分析。
“你的意思是,如果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那就会世界核平?”恺撒问。
“不好说,至少学院肯定会核平。”
伊莎贝拉淡淡道:“我们永远不知道装备部掌握着多少样武器,秘党在有了林托之后只会变得更加强大,狮心会现如今也和装备会合纵连横了……”
恺撒眸光闪烁,他知道自己的加图索家族有着不弱于秘党的武器储备,甚至联合常任理事国进行武器研发,天谴武器,甚至各项装备。
只是这属于是不能说的秘密,现在和伊莎贝拉说出去了,只会导致自己的信用下降。
加图索家族终究是要让他来继承的,恺撒在知道林托这样的存在之后,原本打算见一见这天下英杰的想法早已消融了大半。
恺撒开始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校董。这是他那与家族相违背的叛逆,使这个校董更像现任的校董庞贝。
“我只是个提个意见,您要我泡杯茶吗?”伊莎贝拉看着恺撒询问道。
“泡一杯红茶过来吧。”恺撒点头。
在伊莎贝拉临走之前,恺撒的语气依旧平静且安宁,毕竟他倒也不是什么神人,非要在林托的装备会最为鼎盛的时候下绊子。
那样的话。
换个说法,就叫ooc。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身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他只想要与别人正大光明地战斗。
之所以要让伊莎贝拉走开,为自己泡一杯茶,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能够更好的去思索自己的学生会之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狮心会说到底是脱胎于秘党,而装备部同样与秘党息息相关,现如今所呈现出来的一幕,就是林托已经加入了秘党,并且深刻认为这玩意儿其实叫复仇者联盟。
恺撒这边的学生会,虽然也开始吸引一部分的新生,但是那些新生已经对学生会产生了刻板印象,认为学生会就是有钱人组成的联盟。
历史已经给出了教训,所有贵族阶级都打不过平民阶级。
恺撒寻思着不能让自己这边的意识形态受到贵族阶级统治的荼毒,纵然加图索家族本部如此,但他恺撒还是要走人民路线的。
所谓的人民路线,已经给予得相当清楚。
通过林托之前做过的事情,可以看出他给装备会翻案的过程,先是洗刷刻板印象,再是矮子里面挑高个。
学生会当然也可以使用相同的办法,先是把这里面全部都是贵族的印象进行改写,说明这其中还有普通的学生存在。
其次,再争取在这一次的行动之中,脱颖而出。
打不过装备会,至少还可以和狮心会争一争。
“几天之后的听证会,应该就是展示身手的舞台了。”恺撒眸光闪烁。
加图索家族绝对不会想到,这一件跟恺撒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听证会,可能会让恺撒直接对抗调查团。
恺撒光是在脑海之中想象届时的场面,眸光之中就涌现出雀跃,太对了,就得这样!
……
与此同时,诺顿馆的内部。
老唐和路明非关注着林托手上的手机变化,眸光之中纷纷涌现出了沉思。
“所以……”
老唐率先开口了:“真就这么恐怖?”
“是的。”
林托明显解释过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而路明非对此的评价非常之高,因为这个帖子确实已经在很快的时间之内冲到了热搜顶端。
林托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舆论进行发酵,所谓的加速流程,实际上,这么做的好处还不止于此。
卡塞尔学院并不都是一些只会跟风的群众,在外界看来,这些人可能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有着自我的思考能力。
如果只是装备会简单发一个公告,说自己已经研发出了人工智能的新技术,通用人工智能技术。
那么……
在这群人的眼里,这就只是一个公告而已。
可能只记下了一些名词,但是不会觉得这个技术在之后会怎么用,也不会记住这个账号是林托。
现在经过一手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说是自己这边的代理会长罗纳德·唐,实际上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最终的目的是宣传人工智能技术。
经过引导而发现的知识,对于聪明人来说,往往记得更牢一点。就像一些推理小说的情节,永远比普通的小说更来得引人入胜、印象深刻。
而所有人在明确发现了几层反转之后,又纷纷觉得这个消息其实就是由林托本人所指出的,话题的热度还会在学生口耳相传之间逐渐增升,最终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一点,并且深刻记住。
“那么现在,我要真正对钢铁战衣展开研究了。”林托语气淡定:“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没什么看法,就在这看着你整呗。”老唐摆了摆手,觉得林托这人实在是太过于神通广大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真正的研究员本来在有其他人注视的环境下是很难完成任务的,林托这种情况实属少数,原本林托还会让他们回避,现在俨然没有了回避这么一说。
老唐不由得屏住呼吸,总觉得……林托又变强了。
这段时间自己帮助他管理装备会里面的诸多事宜,而他则是突飞猛进跨步。
果然人还是需要闭关,老唐也不由得怀念当初林托给自己讲解知识,而自己搁那独自升级的美好回忆了。
“托子哥,等到这一次的研究结束,能不能再让我跟着您一块学手艺?”老唐发出疑问。
“当然可以。”林托毫不犹豫回答。
然而对于林托来说,比起自己之前进行钢铁战衣的各方面的修订,这个研发人工智能技术的过程,还是轻松了许多。
对于目前的计划,林托早已有了自己的把握,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托缓缓拿出一个放映屏。
“这是何意啊?”路明非询问道。
“别急。”
林托淡淡道:“这是接下来要用到的喵喵工具。”
“错字,喵喵→妙妙。”路明非说。
“错字已订正。”林托说。
一旁的老唐直接看傻眼了,路明非这是被林托感染成这样了吗?
“好了,接下来就是主要内容。”
林托眨眼。
随着黑墙害入电子仪器,路明非和老唐都感觉到这个仪器的内部产生了某种变化。
“这种可接触的全息投影,也可以被骇入?”路明非惊了。
“不是,我的余光扫到的,是它的主机,所以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瞪眼骇入它。”林托摆了摆手。
随着林托的意识进入,上面立刻开始呈现出对应的计划表——
想要打造出agi,自然不是林托和图灵先生在现场一番讨论之后就能够得出来的。
首先需要理论基础。
新的数学框架、超越反向传播的新的学习理论、对意识和抽象的理解。
而在其中,学习理论为最。
林托直到之前给图灵先生的预案之中,都使用的是“反向传播”的学习方案。
所谓反向传播是人工神经网络用来“学习”的核心算法。它通过计算网络中每个参数的“责任”(梯度),并据此从后往前调整这些参数,使得网络的输出结果更接近我们期望的目标。
依照常理,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高效的、系统化的“甩锅”和“改进”过程。
这个可以用一个思辨小故事来进行解读。
假设你是一个团队(神经网络)的经理,团队要完成一份报告(输出结果)。你手上有一份完美的参考答案(目标值)。
所谓正向传播,就是把任务分给各个下属(神经元),他们协作完成了初稿(网络的前向计算,得到预测输出)。
而反向传播,则相当于一个复盘会。
从最后一步往前倒查。
先把总错误(总损失)归因给最后一个负责汇总的同事(神经元)。
假设这个同事说:“我的错误一部分是因为前面分析同事的数据有问题。”
于是错误的一部分被分摊给了分析同事。
分析同事说:“我的错误一部分是因为数据收集同事提供的基础数据有误。”
于是错误又被进一步分摊给了数据收集同事。
这个分摊的过程,每一步都是通过数学上的链式法则精确计算的。最终,每个员工都得到了一个明确的“责任分数”(梯度)。
根据每个人的“责任分数”告诉他们如何改正。例如:“A,下次收集数据时,应该更侧重X方面;B,分析逻辑应该调整Y参数。”
这个“告诉”的过程就是参数更新,通常使用梯度下降算法:新参数=旧参数-学习率*责任分数(梯度)。
下一次做报告时,团队就会表现得更好。反复多次,团队(神经网络)就会越来越出色。
这就是反向传播的全内容。
“反向传播?”
路明非看着上面的话语,虽然他看懂了,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反复往前归因的过程,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非常繁杂的神秘知识!
老唐也看傻了,哥们高中肄业,你给我整这?
“有没有一种可能,托子哥你说的这个不是中文,而是某些小众语种。”老唐呢喃自语道。
“正经中国人谁说这些啊!”老唐嘶吼。
路明非怒吼:“你也不是中国人吧!”
路明非:“……”
老唐:“……”
现场一片寂静。
而林托的意识进入到眼前的屏幕之后,效率可谓是比语音输入还要快上许多倍,他的思维所到之处,哪里就是文本的书写。
“反向传播的数学心脏是微积分中的链式法则。它解决了如何将最终输出的误差,高效地分摊给网络中成千上万个参数的问题。”
“神经网络是一个由许多复合函数嵌套组成的复杂函数。”
“损失函数衡量的是输出与目标的差异。”
“我们想知道的是:‘损失函数关于每一个权重参数的变化率是多少?’(即梯度)。”
“链式法则允许我们从输出层开始,一层一层地、递归地将误差梯度向后传递,直到最初的输入层。每一层只需要计算局部梯度,然后乘以从后面传过来的梯度即可。”
“这个过程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避免了对每个参数进行单独、重复的复杂计算,而是用系统化的方式一次算出所有参数的梯度,效率极高。”
“……”
林托呢喃自语,声音无比轻灵,像是光里柔和的天使,又像是慈悲的神明。
路明非和老唐顿时意识到这玩意儿是天阶功法,没准他们两个之后还有可能会用到,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而林托这边倒也不是完全依靠着自己的想法来,而是跟随着正向传播的定义来进行理解。
正向传播即就是从输入到隐藏层到输出。
没有正向传播,就没有误差;没有反向传播,就无法知道如何减少误差。
反向传播的重要性,同样倚靠其高效。
它巧妙地利用链式法则,一次反向传播就能计算出网络中所有权重和偏置的梯度,计算复杂度与正向传播相当。
而且通用性同样拉满,它是一个通用框架,只要网络组件层、网络组件激活函数是可微分的,就可以融入这个框架进行训练。
而也正是反向传播的出现,使得训练具有多层隐藏层的“深度”神经网络成为可能,从而催生了深度学习革命。
反向传播可谓是训练神经网络的引擎。通过从后往前传递误差信号,并利用链式法则计算每个参数对总误差应负的责任梯度,然后用这些梯度来更新参数,从而让网络通过数据“学习”,性能逐渐提升。
可以说,没有反向传播,现代人工智能的许多成就,如图像识别、机器翻译、AlphaGo都将不复存在。它是连接理论模型和实际应用的桥梁。
但可惜这些东西也正是受限于理论,林托本来就打算将它们全部肃清一番。
“这就是反向传播模型嘛,如果我将这个技术拿出去卖钱……”路明非眸光闪烁。
毕竟对于他来说,经过了和林托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是明白技术在这个年代究竟有多赚钱。
林托虽然给出的反向传播模型还是当前热门研究项目里的人工智能项目的初级阶段,可是从其中所表现出来的先进理念就能看得出来,这byd肯定很赚钱。
别的不说,不说卖给企业,卖给中国军方,那都是不得了的。
“没出息。”老唐敲了路明非一脑壳:“跟我打星际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着这样刷钱,瞧不起我是不是?”
“因为我拿红点跟你打都能赢啊。”路明非委屈巴巴。
老唐算是服了,这波自己最菜的一集。
“实际上,我们现在不需要用任何技术牟利了,光是利用可控核聚变,只要我想就可以笼略到整个世界的钱财。”林托摆了摆手。
可控核聚变发展出来之后,当今世界的金融体系肯定受到冲击,堪称体不完肤。
或者说整个世界的货币都会直接因此而崩塌,能源无穷无尽,代表的就是创生无穷无尽,几乎可以将一个物质趋于无限地转化。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不追求大成功法,转而贩卖小成功法,决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林托正是因为知道了技术可以换钱,所以无比确信他目前所积攒的隐形资产是极为恐怖的,如果他真的想要让世界抖三抖的话,路明非路鸣泽也拦不住。
“确实啊托子哥。”路明非狠狠点了。
“行。”
林托眸光闪烁,继续自己在这方面的整理。
其次是算法创新,能够进行因果推理、小样本学习、终身学习而不遗忘的算法。
随后是数据,不仅仅是互联网文本,而是包含多模态、互动性、具身性的高质量数据。
再接着是算力,远超当前的、可能是指数级增长的算力需求。
次之是架构设计:如何将不同的子系统优雅地整合,实现“1+1>2”。
最后是评估体系,如何科学地衡量“通用智能”,图灵测试老了,需要新的测试套件。
林托思索着,退出了投屏。
只见整个投屏已经变得密密麻麻,老唐和路明非仍然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每一个名词的意思,看样子这两个人也已经有了点悟透的地方。
至少老唐的学识已经成功达到了学徒级。
这货虽然说自己天赋不行,跟不上林托,但是实际上天赋还是足够的,说到底,也是龙族最擅长炼金的龙王。
如果自己再对其进行教导,或者让他制作一些高屋建瓴一般的理解知识的体系,那么说不准对方很快也可以成为继零之后自己的又一个助手。
至于评估体系这一块自己倒是不用怎么在意,林托有着视网膜UI系统,可以轻松查看自己和他人的学识,机械制造熟练度和科研理解水准成为重要指标。
如果是对于对应的机械构造的话,自己这边直接看完成度就完了。
林托思索片刻,俨然准备好了一切。
他的这一边,已经想好了该怎样把这个通用人工智能做得轻量化一点了。
……
与此同时。
林托这边尚且风平浪静的时刻,加图索家族的那一边,俨然开始了启程。
虽然说在广泛的认知之中,他们可能得过几天才能来参加这一次的听证会,但是弗罗斯特先生仍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而林托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他之所以没有让芬格尔一起来自己这里进行科研观摩,就是因为分格尔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图书馆计算中心,所有出入口全部落锁。
本来芬格尔没有这样的权限,但是副校长弗拉梅尔的大手发力了,也就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一支绝密的团队已经入驻。
这里是……
卡塞尔学院新闻部。
炼金密码机高速打印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绕道学院位于亚洲的机组,海量新闻图片被下载,视频则以林托这边的全息投影显示在大厅中央。
如果把数据流以黑客帝国里那种墨绿色的数字串表示,此刻全世界都有数字狂流涌向大厅中央的那个人,铺天盖地,万川归海。
“还得是托子哥的命令啊。”芬格尔露出了感慨。
虽然副校长跟他已经嘱托好了听证会的事情,并且跟他说必要情况下执行部在全世界的活动都会暂停,但是真正能够让他感受到安心的是林托的那一句让芬格尔来。
整个卡塞尔学院连同钢铁侠一起掐校董会,这谁顶得住?
更何况,芬格尔也得知,图灵先生似乎和林托关系很密。
“老大,这个图灵先生不是男铜吗?”下属们面面相觑。
芬格尔无语地撇了撇嘴:“问题不大,我觉得就算图灵先生是……那啥玩意儿,至少我们的托子哥没有卖钩子的可能性。”
“嗯。”下属们略作思索。
他们的报道从来不报道芬格尔身边的人,因为芬格尔才是他们的组织者,这群狗仔唯一的信仰,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芬格尔把脚翘在昂贵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此刻正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喝着可乐,看一份文件丢一份文件打印纸散落满地,桌上还有山一样高的文件堆空可乐罐,多到能排多米诺骨牌。
“说点好事。”芬格尔拍了拍手,觉得他们刚才那一段时间做得已经够多了。
“BBC三年内跟楚子航相关的新闻已经全部下架。”
“我们搞定了《华盛顿邮报》,他们会对那篇跟楚子航有关的特稿出更正声明。”
“美联社的内线说1000美元就把他们网站上的那篇报道撤下来,因为主编不同意,他需要公关一下。”
“我给他2000,把评论也给我清空!”芬格尔大手一挥。
开玩笑,他现在背后站着的,可不仅仅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还有林托这么个钢铁侠。
哪有钢铁侠缺钱的道理?
现如今的芬格尔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之人,Invincible,无敌少侠属于是。
“中文社区虎扑的帖子,题目是《我亲眼见过的超能力》,作者应该曾亲眼目睹楚子航释放‘君焰’,浏览人数76239,回复8734,上过头条。”
“让兄弟们再刷2000个回复,找管理员改一下发帖时间,回复的内容是‘这小子最精了,小时候坐在匹诺曹鼻子上,让它说一句真话一句假话。’或者‘666灵气复苏不带我!’或者‘AI生成的。’或者‘倒放’,你懂的!去吧!”芬格尔又是大手一挥。
“部长真是威武啊!”旁边还有西装革履的小弟给他冲咖啡。
“吃我们这碗饭的最看重的就是效率!”芬格尔得意哼哼。
毕竟他可是被钢铁侠予以重任的人,不自信怎么能行?
“这次毕业了能还我们钱了吧?”咖啡小弟问。
“呃……”芬格尔挠了挠脸:“校长说了,差事办的漂亮,不但给毕业还把信用卡欠账清空,还帮我把债换了,把你拆的钱也从校长基金里出!”
他这句话没有说没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些钱之后肯定都用自己的钱来还。
芬格尔现在是斯塔克工业集团的股东,未来可能持有的这一份股票就值上千亿,更说不准之后直接成为大洗牌之后的顶级生态位。
就这群人的钱,自己怎么可能还不了?
“那圣殿骑士团必须力保弗林斯先生毕业。”咖啡小弟微笑。
这人原来不是新闻部的小弟,而是圣殿骑士团的干部,因为人手不足,被芬格尔征用了。
债主和债务人之间总是很微妙的关系,债主对债务人一肚子怨气,却又希望他人生逆袭,大富大贵,否则就还不上欠债了。
如果不是分割而一直没来得及毕业,而且每一年都有奖学金,他们才不会借账给芬格尔。
所以芬格尔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圣殿骑士团的兄弟们总是坚定地站在他的身后。
“老大,这里有个东西不太好处理,是视频!”有人说。
“直接投影到中央屏幕上!”芬格尔一口喝完咖啡,这个时候必须提提神。
应该是监控摄像头拍摄的视频清晰度极差,1栋夜色中的老楼,一个个漆黑的窗口射灯光束自下而上,右下角的时间闪烁,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怎么跟牛魔恐怖片似的?”有人低声说。
忽然,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了屏幕上,它是撞碎了一扇窗跃出来的。紧跟着有一个人影跃出,一手握刀,一手抓着根消防尼龙管。
两个人一起下坠,第二个人猛地提墙,同时把手里的长刀投掷出去,长刀贯穿了第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的心脏应该是被贯穿了,全身的血都从后背伤口里喷射出去,就像是巨大的喷漆罐在外立面上喷了一道淋漓的红色。
这一幕足以说得上是震人心魄,然而整个视频还没完。
最后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形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第二个人抓着尼龙管平安落地,冷冷的四顾之后走到尸体边,拔出了长刀,在鞋底上抹去血迹,正要离去,忽然发现了摄像头,走进一脚,屏幕上只剩下了雪花点。
“等等,你不会告诉我这个玩意儿就是楚子航吧?”芬格尔发现了神秘的一幕。
这个人虽然在镜头之中看不清楚面容,可是从身形来看,那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没错,这就是楚子航。”咖啡小弟面露震惊:“虽然我们答应楚子航在我们眼里是没有缺点的完人,谁敢跟我们说楚子航不好,我们就用钱砸死他……可是他现在真是个……完人!”
“完人?人生完蛋的完吧!”芬格尔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看清楚这个人的面容了,那个面容虽然说其他的五官都没有呈现出来,可那一双眼睛是啄木的金色,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是一个混血种,或者说是一个瞳孔火光永远不会熄灭的混血。
“黄金瞳不会熄灭的人,我们首先排除楚子航。”新闻部的小弟如此说。
“排除楚子航个屁啊!”芬格尔已经绝望了,这牛魔什么情况?
“可是如果不排除他的话,那这样子我们就没有办法……”小弟轻声说:“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力太大了。”
“《纽约时报》去年4月的头版头条内容剖婴案告破,凶手惨死,那其实是楚子航执行了一项任务,一个混血种在纽约布鲁克林区医院作案,从孕妇肚子里偷走即将诞生的婴儿,大概是用于什么黑魔法性质的炼金实验。”小弟说:“楚子航化装成孕妇,潜伏在那家医院里,最终发现目标,最后那家伙被楚子航制刀击杀,这是那所医院的监控录像。楚子航因此被记过,因为现场太尼玛惊悚了,医院的半面墙都是血红的。”
“不是,这到底是在演恐怖片还是在演恐怖片啊?”芬格尔已经没绷住了。
“这条视频如果用作证据对我们来说会很不利。”有人说。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芬格尔耸了耸肩:“我说这楚子航有点伤风败俗了,有没有懂的。”
“这难道不是残酷暴虐吗?老大。”某小弟纠正。
“我是说楚子航居然在医院里装孕妇,这不每天偷看妈妈们的裸体吗?”芬格尔义愤填膺。
小弟们对视了一眼:“老大,有点麻烦,时间紧迫,可这家伙的案底有一层楼高,除了这个,还有更头痛的。他在开普敦的行动中炸平了一座建筑,如果他炸的只是普通建筑也就罢了,可他炸的是开普敦棒球中心,当晚正是当地职业队之间的棒球对决,数万观众在外面等候入场,目击了整个过程……”
“直接把那几万人全杀了不就完了。”芬格尔的心情很开朗。
“什么大西王。”圣殿骑士团的小弟有点挂不住面子。
不管是楚子航在此之前还是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事情,都严重影响了卡塞尔学院的隐蔽性。
如果这些视频被解释为集体幻觉,大概没有人会相信。
“今年4月斯德哥尔摩的‘黑夜浪游人’连环杀人案,杀人者被不知来源的龙族血统污染,转化为‘死侍’。楚子航和他在凌晨前发生遭遇战,用一根绳套把他吊死在旅行者必经的景点‘市政厅’前……场面很有宗教感,当地人认为这是神对杀人者的惩罚,教皇甚至亲自驾临为死难者做了盛大的弥撒!”
“2009年12月,芝加哥,汉考克大厦,十三到十五楼的西面墙壁瞬间被冲击波破坏,这是因为楚子航在任务中动用了装备部声称还在‘试验阶段’的武器——‘光与尘的龙息’。原本它被认为是可靠便携的单兵作战装备,类似手枪……但是不知道为何最终效果是高强度冲击波。这件武器在行动之后被回炉重炼……至今没有重新投入实战。”
“他真够了!”芬格尔双手十指插进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气氛非常凝重。虽然自认为是洗煤球高手,但狗仔队们在这如山的案底前还是士气低落了。事情捅到了新闻媒体上就很难收拾了,公众媒体影响力太大,他们既不能把几百万份报纸收回来销毁,也不能给全世界人洗脑。
“干脆我们咬死不认!被吊死的变态杀手、倒塌的开普敦棒球场,跟楚子航有什么关系?”一名狗仔站了起来,猛拍桌子,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只是楚子航当时恰好去那里执行任务而已,巧合!一切都是巧合!这种事儿CIA就做过,派特工去拉美小国策反军方,回来说政变跟我们毫无关系啊,我们只是恰好去那里旅行,还买了雪茄烟回来。”
“幼稚!”芬格尔神情严肃地批评,“我们可以不承认,问题是听证会不是我们说了算,最终的发言权在终身教授团的手里。那些老科学宅和老神棍如果认为楚子航和这些事有关,我们认不认都没用!”
“那咋办?”
众人的话语在这一刻迎来了终点,如果说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么所出现的情况就是十分糟糕。
“让我们打个电话给林托。”芬格尔直接提出了毫无疑问的答案。
如果在处理事情的这方面,钢铁侠还算不上权威的话,那么整个世界就没有什么能够算得上权威的了。
“直接栽赃。”
林托的声音直接从这个被完全封死的图书馆之中传开。
“谁在说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不能提及名字,竟然是真的。
整个世界,只要有人呼唤了林托的名字,那么他就能够直接跨越网络的间隔。
马上就到你家门口!.jpg。
“会长,你来了。”芬格尔淡淡地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面容突然变得英俊了起来,其他人都未曾察觉到的一点,那就是他已经看上去不像是个衰狗了。
就好像他现在面对的人是一个神,而他是那个神最忠实的信徒。
芬格尔向众神祈祷,回应他的只有钢铁侠。
而众人听到林托给出的方案,顿时直接傻眼了。
这就是会长的方案吗?听起来怎么跟个p社玩家似的?道德减1000了属于是。
“想说明这些事不是楚子航干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说明其他人做的这件事。”一名有法律素养的狗仔瞬间反应过来:“证明一个嫌犯是无辜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真正的凶手。”
“栽赃之道,就在其中。”圣殿骑士团的一位干部心领神会。
“这是一门学问。”芬格尔沉吟。
“问题在于,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能够作为栽赃对象的不多。”
“我知道一群人,他们很合适。”芬格尔忽然抬头,目光灼灼!
……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所专列的专线,芝加哥国际机场。
这里的全称为芝加哥奥黑国际机场,下面的blue line,就是地铁线,它并没有特殊的标识,只是大量使用蓝底白字或绿底白字的标准配色,对比鲜明,易于阅读。
这趟地铁即将发车,此时的天气天蓝如水洗,植被从深绿到金黄到红褐,虹霓般的变化。
调查兵团团长利威尔阿克曼……
错。
安德鲁·加图索。
他终于登上这么一列久违的列车,心潮起伏澎湃。
他是加图索家族的首席法律顾问,毕业于耶鲁大学法律系和数位美国总统同校,也是混血种。遗憾的是,年龄方面的天赋有限,因此前半生都在主管财团的法律事务。
“学院”,加图索家族是这么称呼它的。
虽然这是个烧钱的机构,却比家族所有赚钱的机构加起来都更重要,一个不曾踏足学院事务的人,在家族里怎么都算是二线。
今天他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上门!
刺王杀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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