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你毁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 > 第265章 和离的真相暴露

第265章 和离的真相暴露


秦烈心底瞬间涌上慌乱与不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人围堵苏轻鸢施压的举动,竟会被温景然撞个正着。

他与温景然算不上死敌,却也绝非挚友,彼此向来乐见对方落魄吃亏。

他本以为此事隐秘,无人知晓,今日之后便能如愿拿捏苏轻鸢,可如今却被温景然死死抓住把柄。

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闹至朝堂、传入陛下耳中,他带着亲兵护卫围堵朝廷特使、胁迫钦差,那便是藐视君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行压下心慌,瞪眼强硬辩驳:“温将军休要随意揣测、妄加定论,这般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今日是陪同傅景锋校尉前来寻他的妻子,——苏轻鸢本就是傅校尉的妻子,二人私下商议家事,理所应当。

我方才所言不过是朋友间随口玩笑,万万没想到竟被你误会至此。”

此话一出,最先动怒发难的便是苏老太太。

她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死死盯着傅景锋,沉声质问道:“傅校尉,你说我家轻鸢仍然是你的妻子,你们二人乃是夫妻?你敢当着老身的面再说一遍吗?”

傅景锋看见苏老太太现身的那一刻,心底便彻底慌了神。

他假借夫妻名分拿捏苏轻鸢、混淆视听的心思,今日定然要彻底败露,一旦被当众拆穿,他必将落得难堪下场。

他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直面质问,慌忙开口推脱:“我们还有紧急军务亟待处理,不便久留,改日再来登门拜访。告辞!”

话音落下,便想强行拉扯秦烈转身离去。

可二人刚走到门口,便被苏老太太径直拦下。

换作往日,苏老太太对镇远侯府极尽巴结讨好,半点不敢得罪傅景锋分毫。

彼时苏家处处仰仗镇远侯府的权势,方能在外立足、不被人欺凌。

可今时不同往日,苏家早已落魄衰败,镇远侯府也被贬降级,沦为镇远伯府,府中祸事连连、家业凋零,甚至连祖宅府邸都尽数失去,近乎流落街头。

她更是早已听闻,傅景锋是天生的扫把星,但凡与他扯上关系的人或家族,皆会灾祸不断、运势衰败,苏家万万不能再与他牵扯分毫,以免再度被拖累覆灭。

如今她深知孙女手握尚方宝剑,有陛下撑腰,根本无需忌惮落魄的傅家。

她挡在门前,语气凌厉坚决,当众质问道:

“今日你必须当众说清楚,你和我孙女苏轻鸢到底还是不是夫妻?休要在此含糊其辞、混淆视听。我孙女的清誉名节,绝不容你肆意玷污、糟践!”

苏老太太心中自有全盘考量,她刻意当众逼问拆穿,一来是彻底与落魄的傅家划清界限,杜绝苏家再被傅景锋拖累招惹祸事;

二来更是为了孙女的婚事做铺垫。

她一心想要将苏轻鸢许配给温景然,若是不能当众彻底理清孙女与傅景锋的关系,让温家误以为孙女未曾和离、身有牵绊,那这门亲事必然告吹。

苏家也将彻底错失这桩绝佳机缘,因此她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此事掰扯得明明白白,断绝所有隐患。

傅景锋很尴尬,求助的望向苏轻鸢,希望他能含糊其辞的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苏轻鸢却淡漠说道:“傅景锋,我们已经和离,所以,别再有非分之想!”

一听这话,秦烈大吃一惊,疑惑地望向傅景峰,想求证。

傅景峰不能再否认,而且有点恼羞成怒,指着苏轻鸢吼道:“姓苏的,你拽什么?你不就是个商贾女吗?我可是侯爵府少爷……!”

“错!现在是伯爵府。”丫鬟清秋马上给他补了一句,“你爹的爵位已经被降级了,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死要面子,故意装出搞忘的样子,好往自己脸上贴金?”

傅景锋被噎得眼睛都瞪圆了,说:“就算是伯爵,我们也是你高高攀不上的存在,你能够嫁入我傅家,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现在我给你机会重回傅家,享受勋爵之家的荣耀,是给你的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轻鸢说:“你们所谓脸面,是欠一屁股债?还是寄人篱下靠你大嫂娘家才得以栖身?这样的脸面我可受不起;

还有傅景锋,我好意再提醒你一句,你很快又会倒霉了——你们傅家的倒霉事会一个接着一个。

别着急,慢慢来,有的是乐子让大家看,你们傅家的笑话,我会从头看到尾。”

傅景峰大怒,指着苏轻鸢说:“你这毒妇,居然敢诅咒我傅家,我傅家绝不会因为你的诅咒而倒霉,会蒸蒸日上,会重新崛起,让你永远高攀不起,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轻鸢指了指外面的天说:

“这青天白日的,你就开始做梦吗?还是等晚上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梦里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爵少爷,梦里傅家还是风光无限。”

傅景锋大怒,他已经彻底失控了,上前就要去抓苏轻鸢。

只不过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拦住了他,正是温景然。

温景然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冰冷的声音说道:

“付校尉,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敢袭击特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傅景锋艰难的挣扎着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温将军,我错了。”

他之前高高在上,是正二品骠骑将军,连温景然都曾是他的手下,秦烈也不例外,所以他在北军中霸道惯了,何况他挥金如土,很多官员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没人敢忤逆他。

他刚才被苏轻鸢气昏了头,下意识的就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还是那个无所不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骠骑将军,因此才敢出手去抓苏轻鸢;

当然,就算没有温景然阻拦,他也抓不到苏轻鸢,而且还会吃苦头。苏轻鸢可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只不过温景然先出手,把他像拎鸭子一样提了起来。

好在他终于想起来他已经不再是骠骑将军,现在不过是个七品校尉,他这样官职的低级将领,在北军里多如牛毛,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职位还敢在两位参将面前出手拿人,难怪要被收拾。

温景然这才把他放下,冷声道:“向特使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别在这儿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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