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你毁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 > 第385章 黑煞蝗虫铺天来袭

第385章 黑煞蝗虫铺天来袭


匈奴大军虽未逼近城池,却依旧屯兵城外十里之地,未曾退去,危机四伏、隐患未除。

督战队身负守城全责,不敢有半分懈怠,一旦城池失守、敌军破城,他们便是首个被问责之人。故而即便朝野人心松懈,督战队依旧严守军纪、昼夜巡防。

值守将士于城墙之上懈怠打盹,本是触犯军法、当严惩不贷,如今仅仅拳脚警示、未曾追责,已然是格外宽容。

督战队众人心中亦暗自以为和亲大概率可换太平,故而未曾严格按照军法处置,只是略施惩戒、敲打一番。否则这两人绝对少不了一顿皮鞭子伺候。

两人只好连连低头道歉认错,督战队的人这才一人踹了他们屁股一脚,骂骂咧咧地转身继续巡视。

两人连忙扛起长枪,趴在城墙垛口向外眺望,仔细观察着城下的动静。萧永厚侧头看向温景然,开口问道:

“你说你那前妻被封为公主,远嫁匈奴,此刻到底是在享受荣华富贵,还是在受尽非人折磨?”

白日里众人出城之时,萧永厚与温景然并未驻守主城楼,反倒待在偏远的城墙角落,距离主战场极远,只能隐约望见城下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压根看不清具体场景。

所以大王子肆意欺凌假苏轻鸢的画面,他们分毫未见,相关消息也尚未传到城墙角落。

他们身居城楼,不得随意走动、不得私自交谈,只能凭着自己的臆想胡乱揣测。

温景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语气满是漠然:“关我什么事?那女人天生就是一副倒霉命格,谁沾谁倒霉。

我们温家就是因为娶了她,才倒了八辈子血霉,落得如今家破人亡的下场。若是当初没有迎娶她,我如今定然还在北疆坐镇,手握一方权势,风光无限。”

他说这番话时,心底没有半分愧疚与悔意,仿佛北疆的基业从未崩塌,北军的兵权依旧牢牢握在他的手中。

萧永厚轻轻叹了口气,慢悠悠说道:“你这位前妻,好歹也算为家国尽了一份力。

古往今来,和亲公主能安度余生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远赴异族的公主,最终都落得被肆意虐待、凄惨离世的下场,想来你这位前妻,大概率也逃不过这般命运。”

温景然眼底毫无温度,话语刻薄至极:“那关我什么事?我巴不得她被匈奴人百般折磨,过得越凄惨越好,只有她受尽苦楚,才能稍稍消解我心头的恨意。”

萧永厚轻笑一声:“你当真是铁石心肠。不过那女人确实性情张扬霸道,行事锋芒太盛,我素来也十分不喜。

只是她生得一副绝好容貌,姿色冠绝旁人,听闻你与她只是假婚,实在可惜。这般绝色尤物,你竟然都没有将她拿下,当真暴殄天物。”

这番话戳中了温景然的心事,他眼底浮出几分懊悔,缓缓开口:“当初我只觉她性子执拗惹人厌烦,从未察觉她的惊艳,直到彻底失去、家破人亡之后,才幡然醒悟,她实属人间绝色。

说实话,我心中也满是悔恨。若是当初我肯假戏真做,好好待她,未必会彻底惹怒她,后续的一切变故或许都能扭转。

可如今说这些,早已于事无补。她如今已然沦为匈奴王子的玩物,是旁人胯下臣仆,此刻说不定正委身于人,百般讨好匈奴权贵。”

念及那般画面,温景然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身旁的萧永厚忽然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他一下,语气急促:“你看那是什么?”

温景然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澄澈的满月高悬夜空,月光皎洁透亮,将天地映照得一片通明,繁星寥寥无几。

如此清亮的夜色中,一大片厚重的黑云正从远方天际急速涌来,起初速度平缓,转瞬便骤然提速,直直朝着城墙上空席卷而来,格外醒目。

城楼上值守的士兵尽数察觉异常,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慌乱的气息悄然蔓延。

转瞬之间,那片黑压压的黑云便抵达城楼上方,越过城墙,径直朝着城内俯冲而去。

无数细碎的黑点从黑云之中坠落,纷纷落在城墙垛之上,其中数只硕大的黑点,恰好落在了萧永厚与温景然的身前。

借着皎洁的月光,二人终于看清了怪物的模样——那是一只只通体漆黑的蚂蚱,唯有一双双眼瞳猩红如血,模样狰狞可怖。

它们体型远超寻常蚂蚱,每一只都有老鼠般大小,口生尖锐利齿,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振翅之时发出嗡嗡的震响,足部布满锋利尖刺,落在青砖垛上,划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温景然当即抬手,持枪杆横向横扫,砰砰两声重击,将垛上两只黑蝗狠狠扫飞。

可那两只黑蝗腾空之后,骤然振翅倒飞折返,携着凌厉的势头,直直朝着温景然的面门扑杀而来。

温景然怒火攻心,长枪凌空劈砸,狠狠落在黑蝗身上,瞬间将其砸得血肉稀碎。

漆黑的腥臭汁液飞溅而出,尽数落在他的手臂之上,接触皮肤的刹那,骤然腾起一阵黑烟。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手臂,温景然心头大惊,慌忙抬手拨开衣袖,只见手臂肌肤已然被腐蚀性汁液灼伤,皮肉外翻,黑气萦绕。

不等他反应,后背、头顶接连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慌忙抬手拍打,堪堪打掉身上两只扑落的黑蝗。

可剧痛并未停歇,小腹、后背、大腿各处接连传来痛感,他低头望去,心头瞬间被恐惧吞噬。

不知何时,他的身上已然爬满十余只巨型黑蝗,通体萦绕浓郁黑气,正疯狂啃咬他的皮肉,每一次啃噬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他持枪乱挥,却发现长枪极不趁手,当即弃枪徒手拍打,接连拍落数只黑蝗。

可更多的黑蝗接踵而至,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身上,尖刺利爪轻易撕裂单薄的衣衫,狠狠抓挠、啃咬着他的肌肤。

盛夏酷暑,守城士兵皆是单衣薄衫,无甲护身,根本抵挡不住黑蝗的侵袭,黑蝗啃抓之下,皮肉瞬间破损出血。

不过片刻功夫,温景然便满身伤痕、血肉模糊。他痛不欲生,当场在地面翻滚,试图将身上的黑蝗尽数压死。

可被碾压爆裂的黑蝗,体内流出的黑色汁液腐蚀性极强,落在衣衫上瞬间烧穿布料,落在肌肤上便灼烧出大片溃烂伤口。

短短数个呼吸,温景然全身遍布伤口,要么是被黑蝗啃咬抓挠的皮肉伤,要么是被黑蝗汁液灼烧的溃烂伤,浑身剧痛难忍,如同置身烈火熔炉,最终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一旁的萧永厚同样未能幸免,无数黑蝗密密麻麻落满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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