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备用方案进碎纸机！三天半两首神曲封神
三天后，下午。
京城，央视大楼。
玻璃旋转门折着下午三点的阳光。
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往工作人员步子很快，胸前挂着工作牌，交谈声压得很低。
整栋楼透着一股严肃劲儿。
方羽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暗蓝色领带。
今天他穿了件剪裁合身的深灰西装，宽肩窄腰，整个人挺拔利落。
就是这领带，让他浑身不得劲。
“这破布条到底谁发明的？”
他小声嘀咕着，又想去勾领带结。
“勒得我脑供血都不足了。”
“别乱动。”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啪一下拍掉他的手。
刘一菲今天穿着米白色修身职业套装，长发挽起，妆容干净清透。
清冷，高级。
站在央视大厅里，气质和周围的氛围严丝合缝。
她替方羽理平领带，压低声音提醒。
“这里是央视，到处都是老师和前辈。”
“你给我正经点。”
“我一直很正经。”
方羽立刻挺直腰板，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硬摆出一个迎宾男模的标准姿势。
“这样行不行？”
刘一菲差点没忍住笑。
她抿着唇，把那点笑意压回去，继续维持国民女神该有的清冷。
“走吧，李导在九楼会议室等我们。”
刘一菲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方羽跟在她旁边，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一路上，不少央视员工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挺拔俊朗，一个清冷绝艳。
这组合，确实扎眼。
电梯缓缓上行。
九楼。
会议室门前，陈策划早已等在走廊里。
看见两人，他快步迎上来。
“小方，一菲，来得正好。”
陈策划推开门。
里面，李瑞导演正端着保温杯喝茶。
“李导好。”
“李导好，陈老师好。”
方羽和刘一菲同时打招呼。
李瑞放下杯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不用拘束。”
方羽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拿出一个银色U盘，推到会议桌中央。
“李导，交差。”
李瑞目光落在U盘上，没有马上去拿。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眉头挑了起来。
“三天半？”
他看向方羽，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
“两首歌，词曲编，全完成了？”
这速度，确实太快。
哪怕是台里最成熟的制作团队，拿着现成歌词做两首高质量小样，三天半也很紧。
更别提方羽是一人包办。
快，有时候是本事。
可太快，也容易显得不稳。
刘一菲端端正正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微笑。
心里却已经翻了个白眼。
三天半？
哪来的三天半。
这家伙真正干活，明明只用了一天半。
她到现在都清楚记得昨天晚上的场景。
也就是她去公寓探班，亲了他一口跑路后的第二天深夜。
晚上十一点。
刘一菲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家里的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大有一副不砸开门不罢休的架势。
她透过猫眼一看。
方羽裹着一件黑外套，站在门外。
门刚拉开一条缝。
方羽就直接挤了进来，反手锁门，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就亲。
亲得她七荤八素，呼吸不畅。
等她好不容易推开人，红着脸问他发什么疯。
方羽直接把U盘拍到茶几上。
“你昨天点完火就跑！”
“我心痒难耐，一着急，两首歌全整出来了！”
“今天必须把奖励结了！”
想到这里，刘一菲耳根微微发热。
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腿，在会议桌底下，轻轻碰了方羽一下。
“李导，时间是赶了点。”
方羽脸色不变，甚至还带着几分云淡风轻。
“您先听听，哪里不合适，我现场改。”
李瑞看了他两秒。
随后，他拿起U盘，插进会议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连接音响，点击播放。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首，是方羽负责演唱的男声作品。
前奏响起的一刻。
李瑞的保温杯刚送到嘴边，茶水碰了碰下唇，又被他无声地搁回桌上。
陈策划原本在翻手里的备用方案文件，听完第一段主歌，那几页纸被他合上，轻轻推到了一边。
三分半钟后。
第二首，刘一菲负责演唱的女声作品小样跟进。
又是四分钟。
音乐停止。
陈策划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
李瑞没说话。
他拔下U盘，放进西装内袋。
接着，将桌上的那份《五四青年晚会备用合唱方案》拿起来，转身走到碎纸机前。
咔哒。
文件被塞了进去，机器轰隆隆转起来。
那份准备多时的备用方案，被锋利齿轮一点点搅碎。
李瑞拍了拍手，转过身。
他看着方羽和刘一菲。
“两位，这几天护好嗓子。”
“五月四日见。”
……
时间一转。
五月四日。
傍晚。
央视一号演播厅后台。
距离五四青年晚会全国同步直播，还剩不到两个小时。
狭长的走廊里，挤满了各路人马。
大学生合唱团穿着统一服装，抓紧最后时间走位。
副导演拿着台本，一遍遍确认流程。
摄影师扛着机器来回穿梭。
那些有独立化妆间的青年艺人，脸上也大多写着紧张。
这是国家级舞台。
谁要是在全国直播时走音、破音、忘词，明天的热搜，指定有他一席之地。
角落里。
一位以高音出名的选秀冠军，正攥着水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助理拿着纸巾，不停替他擦额头。
而走廊尽头，盒饭发放处。
方羽穿着专门定制的改良黑色中山装，领口没扣紧，袖子随意挽起半截。
他端着一杯从张总那里顺来的枸杞茶，靠在折叠桌边，正和后勤大叔聊得火热。
“大叔，您听我的。”
方羽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铝合金保温桶。
“这宫保鸡丁勾芡勾早了。”
“肉都黏一块去了，这哪叫炒菜？这叫熬糨糊。”
后勤大叔戴着口罩，手里挥着大铁勺，像是碰到了行家。
“哎哟，小伙子，你懂啊！”
“我跟后厨那帮人说多少回了，火候没到不能下芡汁。”
“他们非说大锅饭讲效率！”
就在这时。
化妆间方向传来一阵轻微骚动，不少正在对词的艺人抬起头。
一袭月牙白刺绣长裙。
刘一菲从化妆间走了出来。
裙摆层层叠叠，胸前以银线绣着细致的白玉兰。
她只是安静走过来。
原本焦躁压抑的后台，仿佛都跟着静了一瞬。
几个年轻练习生看呆了，连走位都忘了继续练。
洪姐跟在刘一菲身后，手里拿着温水，嘴里还在叮嘱。
“一菲，等会儿上去别被现场气氛带偏。”
“耳返要是不对，立刻打手势……”
洪姐是真的紧张。
这是刘一菲第一次以歌手身份，登上央视大型晚会。
刘一菲停下脚步，看向盒饭发放处。
看着方羽跟后勤大叔挥手告别，又晃晃悠悠朝她走过来。
这人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松弛感。
完全看不出，他马上要面对全国上亿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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