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信仰能量暴涨，新时代的序幕
周宏、黄伟、张青三人在宴会上找到了罗恩。
罗恩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换的黄金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烛光。
周宏递上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
报告装在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山河大学的校徽。
他递过来的时候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报告里的每一条数据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而此刻终于能亲手递到罗神手里。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罗神，地球侧的信仰能量收集，在过去三天里暴涨了百分之三百。”
“不是三十，不是五十，是三百。”
“玛丽乔亚那一战之后，不仅仅是大夏，全世界对您的关注度都呈指数级上升。”
“‘山河百货’的跨位面贸易额翻了两番。”
“订单量已经超过了前四批远征军物资的总和，库存预警系统响了三次，供应链部门全体加班。”
“大夏最高联合会议已经批准了下一阶段的合作计划，秦元帅亲自签的字。”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罗恩的座椅扶手。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像是在传递一件他不确定该不该让周围人都听到、但必须让罗神知道的事：“各国对您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之前还有人试图追赶甚至制衡，现在......他们只求不被落下。”
“詹姆斯将军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话。”
“‘我们不是在和大夏竞争，我们是在追赶一个拥有神的世界。’”
罗恩接过报告，随手翻了翻。
他的手指翻动纸页的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在几个关键数据上停了一瞬。
信仰能量收集增长曲线、贸易额环比增幅、各国态度评估矩阵。
然后合上文件夹，点点头：“继续推进。”
“信仰能量是核心资源，不能断。”
“山河百货的规模，再扩大一倍。”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今晚的菜单。
周宏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兴奋与使命感。
他要的就是这句“继续推进”。
有了这句话，他回去就能把那些还在犹豫的、还在观望的资源全部撬动起来。
黄伟凑过来，他的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
不是那种严肃的、紧张的认真，是那种手里攥着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从何说起、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措辞的认真。
他压低声音，音量刚好控制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到的范围内：“罗神，还有一件事。”
“张青她......想申请去艾格赫德，参与贝加庞克的研究项目。”
“她的响雷果实能力，对能源系统有天然的理解优势。”
“电能转化、电磁场感应、高压输导，这些在血统因子能量供给框架里可能都是关键变量。”
罗恩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娜美对账的张青。
两个女人坐在凉亭的石桌边，面前摊着那份厚厚的清单，娜美的手指正在清单上飞快地移动，一边指一边问，张青一边点头一边补充，两个橘色和黑色的头凑在一起，在烛光下像一幅被温暖光线包裹的剪影。
张青的手边放着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她正在记录娜美提出的每一条修改意见，字迹工整而密集。
罗恩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可以。让伽治带她。”
黄伟眼睛一亮。
那亮光和刚才周宏眼中的使命感不同，是更私人的、更温暖的亮光，像是看到自己的搭档终于得到了一个配得上她能力的机会。
他连声道谢，转身就跑去找张青报喜。
穿过人群的时候差点撞翻了一个端酒盘的侍者，他侧身闪过，头也不回地继续跑，跑到凉亭边时气都喘不匀了，弯着腰撑着膝盖，把罗恩的话断断续续地复述出来。
张青听到消息，猛地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那支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不长不短的、歪歪扭扭的墨水线。
她看向罗恩的方向。
隔着满院子的灯笼、人群、酒桶和烤炉。
用力点了点头。
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哭出来。
作为地球第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她知道这个身份的分量。
她享受了这份殊荣带来的光环，也承担了这份殊荣带来的责任。
她要走得比别人更远，不是一种选择，是一种必须。
宴会持续到深夜，又持续到凌晨。
灯笼里的蜡烛换过两轮了，新的蜡烛是蜂蜜蜡做的，燃烧时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和酒香、烤肉香、海风腥味混在一起，酿出了一种只属于今晚、只属于七水之都的独特气味。
直到东方泛白。
那片白是从海平线开始扩散的，先是深黑色的海面上浮起一道极细的、发光的银线，然后那银线慢慢变宽，从银白变成淡青，从淡青变成鱼肚白，最后整片东方的天空都变成了被稀释过的、近乎透明的浅金色。
还有人舍不得散去。
七水之都的街道上，到处是喝空的酒桶和睡倒的人群。
酒桶的底部还残留着一小汪琥珀色的酒液，被晨光照得发光。
有人抱着酒瓶靠在墙边打呼噜。
那人穿的是山河大学的作战服，怀里抱着的不是酒瓶，是一只和他一起睡着了的、暖烘烘的皮毛海兽幼崽。
有人躺在屋顶上数星星。
但星星已经沉下去了，他在数云，数着数着就睡着了，手里还举着那根吃了一半的棉花糖。
有人还在小声哼着歌，是娜美在厨房里跟柯妮丝学的那首空岛民谣，歌词已经记不全了，但旋律还在，像一条在晨风中飘荡的、纤细的丝线。
罗恩站在宅邸的最高处。
那是正厅屋顶上的一个小平台，平时是丝丝晒太阳的地方，被柯妮丝铺了一层软软的云朵垫。
从那里能看到整座城市。
街道上那些还没散的、还在笑着闹着的人们像一条彩色的河流在缓缓流动；能看到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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