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434章 闹事

第434章 闹事


时夏一怔,怀孩子对她来说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的事儿。
  对此,她没任何概念。
  怀的不止一个?
  还真有这个可能,说起来林菡艳当初就怀了她和顾野这对龙凤胎,据说怀双胎是有遗传的基因在的。
  说不定她遗传了林菡艳生双胎的基因,肚子里也怀了双胎。
  如果真的怀了双胞胎,到时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也会有个照应。
  一想到未来有两个小娃娃依偎在炕上的模样,时夏的心头便软得一塌糊涂。
  可紧跟着,一层顾虑很快笼上了心头。
  外三道沟离镇医院赶驴车都要将近三个小时,镇上的医疗条件有限,以后若真的到了生孩子的时候,双胎比单胎更加的凶险。
  时夏第一次经历,心中难免打怵。
  邱玉琴同样身为女人,又是过来人,一下子便知道了时夏心中所想,也严肃起来,“别担心,我有个朋友在省城,预产期之前,把你送到省城去,阎厉也跟着你一块儿,方便照顾你,你们暂住在她家,到时检查也方便,医疗条件也很好,我们也放心。”
  邱玉琴捂着心脏,又回想起昨天看到时夏不在家时的心情,“不然要是在村子里生产,妈真放心不下。”
  时夏之前月份小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如今肚子渐渐大了起来,才真的知道了怀了孕的女人做什么都不方便,怀孕生子的风险也很大。
  如果真的怀了双胎,生孩子的风险也是翻倍的。
  想到这儿,时夏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这是妈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委屈你了,夏夏。”邱玉琴说到这儿,眼睛染上了些许的红。
  女人怀着孕是最脆弱的时候,夏夏最脆弱的时候住在别人家,定是不习惯的。
  可如果夏夏怀的真是双胎,直接在外三道沟生产,她更不放心。
  “妈,不委屈。”时夏握住邱玉琴的手,回答道。
  时夏确实不觉得委屈,只是有一些面对未知的恐惧。
  屋外,阎厉靠在门边,手攥得紧紧的。
  他没进屋,大手摩挲了下脸,眼眶发红。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去。
  他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后脑勺。
  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原本给林大爷准备的烟,烦躁得想要抽一根儿,又想起自家媳妇儿如今怀着孕,绝对不能抽,又塞了回去。
  他从没有这么无力过。
  因为他,一家人下放到外三道沟村,家人都很好,从没有人抱怨过什么,反倒家里在他媳妇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越来越好。
  但他无法不责怪自己。
  爸妈因为他被暂时停职,小瑾的学籍还在京市,现在只能在家自学。
  最让他内疚的是他媳妇儿,如果这会儿在京市,她能享受到全国最好的医疗条件和各类设施。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她媳妇儿肚子里很有可能是双胞胎,那就意味着生孩子的时候更加凶险。
  而他作为男人,却无能为力。
  如果他能恢复记忆就好了,他便能将一切都讲清楚,说不定还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到时,他媳妇儿便能回到京市,去最好的医院待产。
  *
  另一边的时夏对阎厉的出现和离开毫无察觉。
  她吃过饭,将碗筷泡在大盆里,刚卷起袖子打算顺手洗了,便被小瑾告了状。
  “妈!我嫂子要洗碗!”
  说完,小丫头手里的玉米也不搓了,噔噔噔地跑到时夏旁边,用屁股将时夏往跑遍拱了拱。
  邱玉琴也放下手中的活,挤了过来,先一步将时夏的碗筷拿在手里,当即就要刷。
  时夏无奈,拿起暖壶兑了些温水,“我不动手可以,但你们要用温水刷,别用凉的,现在天儿凉。”
  邱玉琴摸着热乎乎的水,“就这一个碗、一双筷子,哪还用得上热水?热水留着给你们洗头洗身上,别浪费了。”
  时夏眉头一皱,“怎么就浪费了?这水烧了就是拿来用的,无论是洗头还是洗碗,无论是给谁用都是一样的。”
  说着,时夏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热水用完了再烧就好了嘛。”
  婆婆心疼她,她自然也要心疼婆婆。
  说话间,时夏已经舀了半锅的水,盖上了盖子,小瑾十分默契地低头添柴,又烧了一锅水。
  邱玉琴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妈知道了,以后都用热水。”
  “这才对嘛。”
  屋门被推开,阎国安这才看到门边熟悉的袋子,里头还装着他们在林家刚磨好的玉米面。
  他将玉米面拎了进来,四处看了一圈儿,不解地道,“阎厉这小子跑哪儿去了?怎么把玉米面放门口了?要是被耗子啃了可咋整?”
  时夏一怔,“阎厉回来了?”
  “是啊,他没进屋?”阎国安将玉米面放在柜子上,以免家里进了老鼠让这些粮食遭殃。
  时夏蹙起了眉头,心中有了猜测。
  阎厉做事向来妥帖,从不会龙头蛇尾。
  就连门口的柴火堆都被他码得那么整齐,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地把玉米面不管不顾地放在外头?
  电光火石之间,时夏想起刚才她和婆婆在厨房说的话。
  该不会……被阎厉听了去吧?
  阎厉这些天因为失忆的事儿,情绪已经有些低落了。
  想必知道她可能坏了双胎,担心她生产有危险,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处理负面情绪去了。
  没多久,男人一身寒意地从外头回来。
  时夏留心看了他一眼,果然,阎厉看上去情绪不过,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翘起嘴角对着她笑了笑。
  只是嘴角上似是挂着千斤重,笑得格外僵硬。
  时夏刚想把人叫进来安慰安慰,门外一阵吵闹声传来。
  “这是不是阎厉家?阎厉你给我滚出来!你还我儿子的腿!我儿子才二十六岁啊,这辈子都被阎厉毁了!”
  “大伙给我们评评理!我儿子和阎厉都是国家培养的飞行员!阎厉却在出任务的过程中有预谋地击落了我儿子所在的战斗机!其心可诛啊!”
  “现在我儿子落下了残疾,阎厉得赔!拿他的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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