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尊世界老实人，但万人迷29
靳寒霜整个人一抖。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害怕，恐慌。
他压低声音，眼神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瞟了一眼方琉月。
哀求道：
“别让他进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别让他进来，好不好？”
“好好好。”
方琉月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又扭过头，冲着门外道：
“夫郎如今已经歇息了，玄儿还是先回去吧。”
门外，墨雪玄的声音又响起。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哥哥休息了。”
“妻主也要顾全自己，莫要累着了。有事随时喊我，我可以陪着哥哥。”
方琉月点了点头，道：“嗯，去吧。”
门外传来脚步离开的声音。
靳寒霜煞白的小脸这才缓缓恢复了一些血色，不过依旧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方琉月知道这个时候不问，就太奇怪了。
于是便问道：
“夫郎这是怎么了？玄儿过来探望你是好意，为何这般激动。”
靳寒霜深吸了一口气，说：“妻主，我怀疑小桂是他杀的……”
……
“主子，我怀疑小桂是他杀的……”
茶馆内，墨雪玄跪倒在地，面前站着一个身着浅金色锦袍的女子。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睿王世子萧清雅。
她先是皱了皱眉，道：
“我很了解靳寒霜，他虽然清高傲气了一点，但是胆子很小，怎么会做杀人的事情。”
墨雪玄低下头，沉声道：“那是因为他终于发现了小桂是睿王府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
这话落下。
室内一片沉寂。
良久的沉默后，萧清雅终于开口了。
“哦？他是怎么发现的。”
墨雪玄便将这几日发生在方府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
“靳公子好几次差点说漏嘴，都是小桂出来找补的。”
“一次还好，次数多了，靳寒霜毕竟也是个聪明人，他肯定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贴身小厮怎么这般聪慧，恐怕有问题。”
“属下怀疑一定是小桂在他面前露了什么马脚，两人在争执之下，靳寒霜误杀了小桂，又害怕被人知道。”
“这才将人推进了池塘。”
萧清雅听了这话，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还是忍不住道：
“靳寒霜真的会杀人？”
“靳公子力气小，若是一般方法恐怕不行，小桂尸体上脖颈有勒痕，对于力气小的人来说，勒死岂不是正合适。”
墨雪玄垂着眸，不紧不慢的分析着。
萧清雅突然向前走了两步。
眸光凌厉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墨雪玄，语气冷厉。
“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为什么不说自己的嫌疑呢？”
“当本世子是傻子不成？”
“小桂的身份只有我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发现他也是睿王府的暗探？”
墨雪玄面对凌厉的视线和质问，一点儿也不慌张，语气缓缓道：
“我虽然不知道小桂的真实身份，不过暗探被执行任务前幼年都需要经过培训，总有一些熟悉的小动作。”
“所以我太了解了，看见小桂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他身份不一般，却不敢确信他是谁的人。”
“直到茶馆那日，他旁敲侧击的询问我对方琉月的态度，我这才明白，恐怕小桂应该是世子的人。”
萧清雅冷笑一声。
“你倒是聪明！”
正是小桂的无意间牵线搭桥，靳府天真的小公子靳寒霜这才能多次偶遇睿王世子。
他以为这是缘分天注定。
觉得这是命运。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萧清雅的算计之中。
可惜靳湘那个老狐狸太精明了，不管萧清雅怎么做，她都不为所动，甚至最后硬是将自家儿子嫁给了一个平常的商户女。
萧清雅当然是气得不行。
不过根据最终的情报，当年那块玉佩流落到了江南，最大的可能便是在方家。
萧清雅便奉了母王的命令，向女帝请旨，表面上是来调查江南一带的私盐案，实则是冲着这块玉佩来的。
墨雪玄又自顾自的说道：
“世子莫要生气，虽然我的主人是睿王大人，不过您是睿王府未来的接班人，我便不会做出有损王府利益的事情。”
“若是我早一点发现小桂的身份，一定会为他打掩护，甚至保护他。”
“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就算是动手，又怎会做的如此拙劣，我有千种万种的办法能让他消失在这世上，连骨头都不剩……”
说完，他一双狭长的眸子满是真诚的看向萧清雅。
萧清雅听后沉默了。
她知道墨雪玄是母王最为信任的暗探，也知道他的手段厉害。
要是他真的对小桂动手。
恐怕真的是连尸骨都不剩，怎么会像是今天这样闹的沸沸扬扬。
金陵本地其他的商户们都知道方家正夫靳寒霜身边的小厮死于非命，一个个议论纷纷。
还有的猜是不是靳公子忮忌，说不定是方娘子瞧上了这小厮，要纳小，所以才被他弄死了。
毕竟大部分嫁进来的正夫身边的贴身小厮，大多数都是留着伺候妻主的。
沉默良久后。
萧清雅摆了摆手，道：“行了，起来吧！”
“是！”
墨雪玄笑盈盈的从地上起身。
又禀告道：
“世子，经过这些天在方府的调查，实在是找不出那块玉佩的蛛丝马迹。”
“所以属下怀疑恐怕玉佩并不在这个方府。”
“怎么可能？母王给我的消息怎么会错！”萧清雅皱着眉看他。
墨雪玄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指，指了指一个方向，不紧不慢道：
“江南金陵的方家，又不仅仅是方琉月这一房……”
萧清雅一怔，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方承和所在的那一房。”
“没错！”墨雪玄点了点头，又道：
“据我调查，方承颜和方承和姐妹关系极为要好，说不定当年她知道自己会遭暗杀，所以提前便将玉佩给了长姐。”
“可方承和去了漠北？难不成要本世子跑去漠北不成？”萧清雅有些不悦。
墨雪玄却摇了摇头，神秘莫测道：
“方承和是走了，可方家大房还有人留下来呀。”
“比如……方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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